正这一错误,并左右摆动飞机对准降落航向,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我只需要集中精力,不停地观察,做好进场飞行就行了。
我不时地瞥上光点一眼,光点迅速升至顶端,高高超出了亮亮的绿色水平数据灯,而当我再看甲板中心线时,哪里还有什么中心线。
前半个月昼夜不停的作战行动已经将油漆漆成的中心线从甲板上磨掉了,我一面不停地稍稍调整飞机使自己对准我想象的中心线,一面迅速飞向那漂浮不定的钢铁巨人。
“往右来一点。”听到降落指挥员的通告,我立即做出反应,将机冀向右一点,但却没有立即加油门保持适当的下降速度。
砰!吱!飞机尾钩挂住了第二道拦机索,由于减速太快,我的身子向前捧到仪表板上,我刚重重地落到甲板上就发现光点坠到数据灯以下,运气好的话,降落指挥员不会注意到我在跑道上落得有点靠前了。
今天大海波涛汹涌,苏拉威西号正随浪漂摆,使甲板变成了一片危险之地,降落指挥员最后一刻的一声,“向右偏一点。”真可谓雪中送炭,因为当我作了修正,飞机在进入着陆的最后阶段遇到了一股很强的左侧风,而在我接触甲板的一刹那间,苏拉威西号向右一摆,这一摆再加上甲板上很滑,当我结束降落滑跑时,我的飞机机头已越过甲板边缘,下面就是左侧通道——这可不是你想去的地方。
飞机甲板之所以很滑,是因为一个月来它不停地受到猛烈地冲击,连续不断的飞行将甲板磨成光秃秃的钢板一块,飞行甲板完好时,钢板上面应覆盖一层防滑涂料,它可增加飞机和黄颜色的设备拖车在甲板上的摩擦系数。
由于飞机老是在降落区规定的地点降落,因此该处的防滑层已经开始脱落,不久大块大块表层涂料开始在甲板上飞扬。
因此,一方面甲板上这些到处乱飞的碎片对飞机构成了一定的危险,另一方面的问题是,当飞机在飞行甲板上滑行时,光秃秃的钢板上缺乏摩擦系数。
飞机轮胎充气很足,因此当飞机上的这种轮胎试图在洒满燃油和液压油并上下颠簸的钢板上滑行时,结果可想而知,不是这架重达29吨的战鹰失去控制,因停不下来而撞上另一架飞机,就是干脆掉下海去。
坐在任何一架飞机里摔进大海都不堪设想,而呆在一架E-20式飞机里翻到海里更是一场噩梦,由于一共有四名机组成员要逃出飞机,因此必须得及早做出弹射出座舱的决定。
例如,如果前轮滑出甲板边缘,机组人员马上就失去了安全弹射跳伞机会,全都活不成,因此,你要么在前轮离开甲板表面悬空之前弹射出座舱,否则就得听天由命,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时飞机会挂在舰侧过道里,飞行甲板人员或许可以在飞机坠入水中之前用吊车将飞机钩住,但仍不能担保飞机就不会翻出甲板继续落入水中。
事到如今,机组人员就得进行水下弹射出舱,但E-20飞机里的机组人员可从来没有尝试过,因此最好还是不要翻进大海。
我一边担心着这个问题,一边等待苏拉威西号向右回摆,然后再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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