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扑来,不过我们的F-20现已被引导去对付它们,因此我的当务之急是飞出云层,重新进行目视飞行,这样我自卫的机会就更多一些,因为我可以看到攻击来自何方。
E-20飞机耷拉着机头朝下进入俯冲,由于我刚才拼命躲闪F-20飞机,因此一直在下降,我费了好大劲拉杆才将飞机拉起来,虽然在云中机头朝下作不规则的飞行不是个地方,但总比撞上F-20型飞机好。
我参照座舱里的陀螺地平仪摆平机翼,拉杆对准地严线,向上爬下几秒后,又钻出了湿乎乎的云层,一出云层,我便马上左右蹬舵以便更好地观察飞机的正后方,看是否有敌机迫来。
“自由发现2只印度豹,已经后撤,航向北。”
“好玄啊。”我说道。
“是啊,我想F-20毕竟不是好惹的。”古奇说。
“自由,痛击者小队完成任务返航,任务情况,星击。”
古奇查了一下膝板卡片,得知星击意指百分之百圆满完成任务,空袭编队不但完成了任务,而且所有人员再次全部安全返回,我们选择按原参数飞行是对的,空袭成功了,现在谁也不会小看我们。
古奇输入了返航参数,于是我们贴着云顶向南转弯朝返航飞行通道飞去。
我打开自动驾驶仪让自己轻松一下,我们现已位于南非人的威胁以南,安全了,于是我开始浮想联翩起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名从中圈附近跃起准备投3分球的篮球运动员,观众中的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因为那位球员是个新手,还算不上一个专门投3分球的投手。
他球刚一出手,教练便大叫起来:“完了!完了!”但后来当球空心入网时,观众狂呼叫好,教练也大喊:“好球,好球!”我们圆满完成了任务,而且没有一个人被击落,结果大家都会赞扬我们机组作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假如我们有人被击落——那么结果很清楚,我就不会那么受欢迎了。
然而今夜一直都不顺,先是发动机的那根固定螺栓,然后是触电,虽后发展到差点与那架F-20飞机空中相撞,我敢肯定F-21飞机机组很可能会有更加骇人听闻的故事可讲,但是对我来说,这一天起码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在返回母舰的途中,我驾驶飞机按预定的返航飞行参数飞行,我收了收油门,以节约燃油,这样我们就无须中途停下来找加油机加油了。
我认识到那两个事故,无论是固定螺栓还是F-20飞机,都可能轻而易举地使我死于非命,不过它也加深了我一开始就有的那个感觉,即尽管我无法提出理由或拿出证据来,但不知为何,我相信自己会毫发无损地打完这场战争,或许是丽丽的祷告在发挥作用?我真的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方,但我总感到有人在保护我,我自信丽丽和我都真心爱着对方,我们情愿一同度过我们的后半生。
我的夜间降落完美无缺,我停放飞机时满面喜悦,因为飞机停得很顺利,没有必要在黄衫的指挥下东停停西站站,我回到待命室时,邮箱里放着丽丽的7封来信,不为别的,起码为能够读到她那可爱的亲笔信件,我也应该感谢老天爷保佑我终于执行完任务安全归来。
那天夜里,我品尝到生活的美妙,憧憬着我与自己要娶的姑娘共同生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