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不敢停:“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没事儿,用了个巧劲儿,伤口不深。倒是你,可有感觉不舒服?”
“我没事……”
妙手放慢速度看了看他,最终停了下来:“还是让我看看比较妥当,前两天你忧心那小子的事没怎么吃东西,今天又这么大打出手,我担心你会动了胎气……”
“没事的……”居如燕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还是赶路要紧,那么多人,我担心他们拖不了多久……”
“放心吧,虽然那变态女皇帝发了狠,不过,那小子的十八巾也不是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挑的那一批,我看也都是顶尖的。”妙手说着就托着他的手腕开始细细把脉。
水清泽焦急地侯在城郊西北方的小树林,居如燕说顺利的话两个时辰后可以在这里汇合。如今都快过了,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往坏里想,心就越慌,人也跟着越发地惶恐不安。
“不行。”水清泽颤抖着唇趴到小白的身上:“小白,我要去找他们,快,快带我回去……”
小白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却是半分不肯动。
水清泽一个气恼正要去踢它,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谁?”水清泽激动地迎过去:“是阿燕吗?”
“就只有阿燕吗?”妙手没好气地踢了块石子到她身上:“就这么几日,把师父忘得一干二净了?”
“师父!”水清泽喜滋滋地扑过去,引来他一声闷哼,当即又心慌慌地退开:“师父你受伤了?”
“没事儿,皮外伤……”
“让我看看。”水清泽紧张地给他把了脉,确定暂无大碍,才稍微放下心。
“好了,还是去看看你的宝贝老公吧。”妙手朝后看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有了身孕吧?”
“身孕?你有身孕了,阿燕?你真的有身孕了?”水清泽惊喜地抱着居如燕转了好几圈,惹得他一阵轻笑:“阿燕,你掐掐我,我是不是真的要当娘了?”
居如燕羞赧地埋着头:“妙手师父都说了的,还能有假?”
“哈哈哈……师父……”水清泽又奔过去抱着妙手转了好几圈:“师父,我当娘了耶!我当娘了耶!”
“去去去……”妙手赶苍蝇似的推开她:“就知道你会得意忘形,还没出来呢,就嚷嚷着当娘了,生怕后面的追兵不知道咱们在这里似地……”
“对对对,咱们得赶紧找个僻静的地儿,你们俩也好好歇会儿。”水清泽回头牵着居如燕上前:“师父,先让阿燕给你包一下伤口吧。”
“嗯。”妙手也不矫情,只待水清泽躲了开去,就脱下外衣。
居如燕乍见那一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还说伤得不深,肉都翻了开来。
“没事儿,看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