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不是伤得很重?”水清泽焦急地道,她并没有躲得很远,是以,妙手特意压低的声音也没能瞒得过她。
“没事儿……”妙手咬着牙说了这三个字,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
“阿燕,是不是伤口很深?”水清泽听到那声闷哼,心里一紧,又忧心地道。
“嗯!肉都翻开了,流了好多血……”
“这可如何是好?”水清泽急得抓耳挠腮,这种情况应该停下来多休息才好,可是……水清泽气恼地一脚踢上身旁的大树,心道,若非她当日太大意,也不会累己累人了…汊…
“徒弟,你不用太自责,改日多给师父炖几只小鸽子来吃吃就好了……”
“师父……”水清泽哀怨地看着已然穿好衣服的妙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说真的哩!我好久都没有捕杀你的破鸟了……朕”
“好吧,等回去了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捉多少……”水清泽无奈地一手扯过妙手,一手拉着居如燕让他俩分别趴在小白的身上:“让小白带着你们俩,我好放心一些。”
“不行,你武功还没有恢复!”妙手立即反驳。
“是啊,阿泽,我们也不放心……”
水清泽用手堵住居如燕的口,柔柔地笑道:“这里我是女人,我最大,你们俩都得听我的,嗯?”
“兔崽子……”妙手又要发飙,却被水清泽突然对着他大放异彩的眼神弄得心神一乱,愣在了那里。
水清泽很满意于妙手的反应,当即朝着小白一挥手,那货似乎早就严阵以待,“嗖”地一下蹿了出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水清泽也丝毫不敢懈怠,小白一飞出去,她就拿出跑马拉松的精神,奋力朝前奔去。两只小狐也是一左一右,紧紧地跟着她。
竭尽全力拼着老命跑了一个半时辰,水清泽终于体力不支慢慢停了下来。
现在约莫寅时,黑灯瞎火的,又全挑的山路走,想来那些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赶来。水清泽这么安慰着自己,身子一滑就着大树根坐了下来。
“,……”小白的声音又在头顶上方响了起来,那两个不时给她打打气的人此刻听到她不停歇地喘着大气,最终心有不忍,也跟着停了下来。
“阿泽……”居如燕心疼地给她顺着气,面有戚戚然。
“没事儿。”水清泽捉住他在她胸口顺气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她已经禁欲很久了,这会儿累得喘吁吁,正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地时候……
妙手眼见那小两口亲亲我我,不自在地别开身子,徒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二人。
“师父,你也坐下来歇歇,我只消一会儿就可以上路了。”
“嗯。”妙手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还是留一个背给他们。
水清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师父一个人坐在那远处心里有根针在扎似的,是以,她也不敢耽搁太久,匆匆歇了下又赶紧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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