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把那个没送出去的小卷筒原封不动地系在了它的尾巴根处。
接连两三日,小白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挫败着水清泽,直把水清泽刺激地如一尊歪倒的石像般再也不对它抱任何希望……
这日夜晚,月光融融,皎洁无暇。
皇宫大殿内,张灯结彩,繁弦急管,火树银花,绚丽灿烂,一派欢天喜地的景象。
原来今日竟是东日国举国欢庆的日子,因为他们的女皇陛下在这一天过生辰。各国均派使节来贺不说,本朝大大小小的臣子也是尽心尽力务求他们的女皇陛下能够龙颜大悦。只是有一点儿令那些当臣子的颇有疑虑——那就是他们的皇后抱恙在身不能伴驾,不过,即便如此,他们私下里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被有心人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又是一个死!
水清泽郁闷之极地躺在床上,心里不下数百次地想过,要把那只大笨鸟拔了毛炖汤喝!
“,……”
“阿,阿,阿泽……”声音低沉而沙哑,若非颤抖地极为明显,真当是如滴水沉入大海一般。
“唉!东方子默,你竟把我关得连幻觉都出来了……”
“阿泽!”
“唔——”两只小狐一齐上前咬住她的后衣襟往后扯。
这是?水清泽浑身一颤,真的!她飞快地翻坐起来,迎面扑来的泪人儿可不是居如燕是谁!
“阿燕,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水清泽眼睛一酸,抱紧他就是一通猛亲。
居如燕被她吻得脸色通红,却也不敢误了正事,连忙推开她急急地道:“阿泽,我们快些出去,妙手师父还在外面……”
“师父也来了?”水清泽闻言也不多做停留,当即拉着居如燕就走。
出了石门沿着密道走出去才知道,原来里面竟是九曲十八弯。所幸小白笨归笨,总算中用了一回,知道哪里要停下摸摸哪个东西,否则……她真不敢想若居如燕出了事,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师父!”水清泽上前熊抱住妙手:“师父,你也瘦了……”
“别废话!快走!”妙手神情冷峻地可怕,抓着她的后衣领,随手那么一扔,她就到了小白的身上:“鸟笨,人也笨,别搁这里扯后腿!”
“喂……”水清泽还来不及反驳,小白已经呼啦一下,带着她窜出去一大截儿:“喂,小白,你别溜这么快,让我看看下面的情况…”
小白不理,反而飞得更快,两只小狐也死命地抓着水清泽的后衣襟,一声不吭。
“罢了罢了,你换个方向,现在是往东飞,离家更远了。”
东方子默面无表情地扫一眼跪了一地的宫奴侍卫,整个大厅的气氛说不出来的冰冷刺骨。
你竟一点儿也不留恋吗?他静静地看着西北方向,袖中的指甲因为握得太紧,刺得掌心流血也不自知……
“妙手师父,你,你怎样?”居如燕紧紧地跟在妙手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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