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只能算是店里先给垫着的,等明个伤好了,再一并从他们月钱里扣回来。”
哈哈哈!这真是老天有眼啊!原本未敢奢望,这位能吝啬到这般田地,如今倒好也不用自己添油加醋了,他候大掌柜的不单自己就把手给绑了,居然还非得再往上打了死结。
众人一脸为难的恭送了这位,仍是不知危险将近的候大掌柜,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摆手出了店铺后,瞬间全都将脸冷了下来。
“什么人嘛,确实是留不得了,就算不全是为了东家被贪墨的银子,这等没心没肺的狗杂碎,也是绝对不能叫他咱们店里乱吠了。照老子当年的脾气,非得亲手……。”被后面赶来的兄弟一把猛拽,忙是住了口,还不觉恶狠狠哼了两声,才转身回去。
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那旁的鲁忠却是忙不迭朝众人劝言道:“亏得咱们早有防备,虽说出此下策纯属无奈之举,但好在总算齐心协力空出三个能出城,去寻东家回禀的人手来。”
“三个?这不是才刚得了两……。”
却别另一旁的老账房,苦笑着拦道:“不是还有我这个半就弱不禁风的老头吗,刚好因白日里的惊吓,晚上睡到半宿就反了旧疾,被送出城去静养了。”
就这般金铺里的人手,顿时短了三人,店面里的生意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可后头作坊里的速度却是理所应当的慢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今日就要交的货物,还没备妥?”随着候大掌柜的一声怒吼,内堂里正火急火燎赶到的鲁忠,已是哭丧着脸回禀了起来:“那不是,昨儿突然短两个熟手,便忙不过来了。还有那白账房也赶上旧疾发作,没能来上工,他经手的那份……。”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完,这旁的候大掌柜就已是明白了大概:“定是那老不死的白老头,自个儿说病就病了,却还连累了咱们店……。”
骂骂咧咧才要继续说,却被一旁使劲打眼色的鲁忠拦了下来。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口中的白老头本是东家岳丈家旧仆,这一句要是传到东家娘子哪里,不对,即便是落入东家耳中,也绝不是好事。
深吸一口气,才点头向那旁的鲁忠示意。然而就在他起身,欲亲自替那白老头跑上一趟之际,就听得店外顾家的轿夫,在门前停了下来,探头笑脸相请道:“大掌柜的,咱们家老爷让小的来请了你,往内城的花溪阁吃酒。”
顿时方才还一脸怒容的候大掌柜,立马换了一张暖意融融的笑颜应了一声,便整顿衣裳跨出店面,随即猫腰上了小轿而去。
“大家伙可都是听得分明了,恐怕那外地客商处的大买卖,已有眉目了,咱们也得快着些才好。若是被他占了先机,只怕往后的苦日子可就要没边咯!”被鲁忠这一提醒,才纷纷探出头来张望的几人,忙是退回原处,各自准备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