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糕饼铺里买新鲜的来,而是私底下……。”
“啊!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就连这旁本欲将,大掌柜贪小之事揭露出来的鲁忠,也不禁愕然片刻。
就见那小伙计,再度压低了音量道:“不单将卖糕饼点心的银子私吞了,还有咱们店里伙计们吃的米粮,也没能放过。你们都不觉得这两月来,咱们店里厨子的手艺愈发不成了吗?”
“没错,定是他个黑了心……往里掺里陈米,啧啧啧,不但贪东家的银子,如今居然还盘剥到咱们大家伙头上来了!”
“不成,这事现在瞧着不大,但是哪天真叫人瞧出破绽来了,哪咱们铺子还不得跟着坏了名声?”
“那可不是,我看得尽快告诉了东家知道才好!”一听有人冒了头,这旁鲁忠不觉眼皮一跳,心中暗喜。
忙不迭也是一脸大义凛然道:“可如今这时节,莫说是咱们这些伙计、账房了。想来就是他候大掌柜的,也未必晓得东家的行踪,又要往哪里去回这桩要紧之事哦!
说完还不忘,沮丧万分的摇头长叹一声。说来这金铺虽是东家的产业,但得以入选进京的人马,却是来自若干不同之处。仅有一点却是人人心知肚明的,那便是初开张之际,不过一切都是暂时之事,往后如何调整人手,却又是另一桩咯。
有此而知,其中有多少人心中正巴望着,店中站在这最高之位的候大掌柜能因此事,乖乖退出离京。无论对哪家而言,都是一个天赐的良机。只是祛了这人后,又是谁家接替此位,却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不过却可说是人人都有一线之机,倘若这人不走,却是半点机会都不存啊。
就在候大掌柜正美滋滋的回味着,刚才在顾姓客商府中尝过的时鲜果子后,悠哉游哉往店中来时。哪里能料想到,这数月来一直在他面前恭谨异常的手下人等,正暗中联成一气,想要尽快将其拉下马来,好另换一个更为‘大方’的掌柜来店内坐镇。
于是,当日没及打烊之前,后面正帮着整理库房的小伙计。就在下梯子时未站稳,一头撞上了门旁的大柱,顿时鲜血直流,两眼一翻就没了知觉。
“这可怎么好,地上被染了好大一片,看着都吓死人哦!”
“大掌柜的可是要亲眼去瞧上一瞧?”一旁鲁忠更是不失时机,忙躬身提醒了一句道。
原本正靠坐在柜上,眯眼想美事的大掌柜,突然让他们搅了兴致已是颇为不满的横扫了一眼过来。此刻又提那等穴呼啦呲的场面,哪里还耐烦的,吩咐了由鲁忠看着办,一甩袖便起身要往外去。
就在这节骨眼上,又听得内堂来告知,后头的手艺学徒中另有一个又被砸伤了手指。瞧那样子得赶紧往大夫哪儿送去,怕晚了…那手多半就要废了!
这回还未等鲁忠来提醒,他候大掌柜已是吼出了声:“今儿这是撞什么邪了,一个个的都不让本大掌柜的不安生!去,都寻鲁忠办就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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