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当初拿来此图观看时,我与牛师爷都觉得梁家修这主干道,若单是为了气派,却是偏了些。若不是娘子你指出,那是为了直通往码头,如今真只道他家是为了更便于自家铺面出入,才特意如此布局的。”
“就此看来,这梁家许是真没明面上所见的,那般简单咯!”单手放下图纸,又吃了口茶。
玥娘更是重重点头,附和道:“就是此番肯拿出这许多银两、田地来交换那一大片,便已是出了破绽。若非是更为有利可图,哪能引得从来只为‘利益’二字所动的商户,如此行事?”
“当初他家出钱捐了个员外之名,也是为了能更好的与官府搭上关系才对。若与那缂丝胡家一般,只求安然多挣些银子倒还罢了,一旦因为手头财力雄厚,而起了旁的心思,便是不好办了!”
听着身边的娘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的一番分析,即便是久在官场的皇甫靖,也不禁有些愕然:“怎么娘子以为,那梁家还能有旁的企图不成?”
摇了摇头,再又看了一眼夫君道:“如今还不好说,但隐隐间总觉得事情并不这般简单。再加之,前一次听相公你说起眼下朝中的形势来,更是莫名有些不安。”
顺势又指了指偏院的方向,皇甫靖已是明了大半,不觉已是接口应道:“可是因为那,几度欲谋害文家兄妹的幕后势力?”见玥娘颔首应了,才有开口道:“如今既然有了我家二舅父的依傍,想来他兄妹二人的大仇,终是能报的。”
“毕竟都是些犯了死罪之人,一旦归案哪有不伏诛的。说不准那文继顾还可凭借那家人的线索,顺藤摸瓜将那私采金矿之人,一举缉拿到案。少不得还有升迁之望,如此倒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一桩!”
“但愿如此顺利,终究这期间种种皆非容易之事,不以身犯险才是上上之策。至于立功之事,倒是不必如此积极,好容易他们兄妹团圆,愈发要爱惜自身才对。”
数日后,就在各地衙门将要封印之前,暗中遣了几人一探再三的林宏军那头,已是有了些眉目。即刻便将所获之情,迅速传回了皇甫靖这边来。
“哦,你说不但是过分拓宽了排水沟,居然还另外夯实了那条主干道。”得了最新消息后,玥娘也已是停下了与几个媳妇子,一起核对家中各项账目之事,回到了内室来。
“木桩加固、怎么连夯实这等手法都用上了,合着这是打算修一条百年不坏的城中主街不成!”适才听得相公口中的描述,玥娘颇有点转不过弯来,自己虽不曾见过城池之中的主干道是如何修筑的,但仅凭此两项异乎寻常之举,便已是可见一斑咯!
说着已是顺手拿过书案上的前次之图,便在一旁空白处加上了一幅如上述所言,描绘出来的横截面图样来。稍稍吹干了墨迹,就已转交到了相公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