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小师叔,小师叔的。往后可得改口了。这几日倒是为娘忘了这茬,若是下次再遇见,定是得改口唤夫人了。”笑骂了一句,才又转向兄长解释了起来:“早年间那位诸葛夫人落难时,便是被我家公公一家顺手救下的。这些年来更是得了那诸葛家的不少帮村,眼下就是家里开设的铺面。也都是得益于此。”
见胞兄缓缓颔首,文丽君才压得声量将往事细细说了与他知。听得那旁的文继顾都不得不暗自惊心,这般门第出身的贵族小姐,竟然还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已算是鲜见的很。比起自家兄妹俩的苦难往事来,也是不遑多让。
想到当年若没有这位夫人出手搭救,兄妹俩便再无相见之时,不禁更是连连点头道:“知恩图报,做到如此地步已是难得。何况还是这般的出身,却不曾嫌弃与你家,更是可见其品行之端。再看皇甫大人亦是如出一辙,便知这夫妇二人必定都是心善之辈。”
“不单是对我公公一家,事事照应,就是他们家京畿庄子上的佃户、匠人们,也都是无不人人称颂的好东家。田里的租子比外间低了不少,还另设了学堂也是不收银两的。虽说不教人应试之用,但却是授着最利于农耕的实学。”
“教授农学,倒是前所未有的,却是可堪大用的。”
见大哥认同着微微颔首,文丽君忙又添了一句:“如今这满京畿所有的庄子上,恐怕也再难寻出另一个来,能做到人人能写得几个大字的吧。可他们家的庄子上,但凡能下地做活的少说也能认得百多个字哪,这还不算真正在学堂里上过课。”
就这般,一路上说道了十余年间各自的经历,转眼已是出了良州境内。再反观,良州府衙内的皇甫靖夫妻俩,此刻却正对着铺展与书案上的图纸,不禁双双摇头。
“按理说能建这般规模的集市,修上一条足够宽畅的主干道,本是无可厚非的。但这两旁的排水沟,未免也太过了些吧?”直了身子,又拿双手比划了几下,眼前还是一片茫然。
这旁的皇甫靖听得妻子口中之言,也是颔首附和道:“确实不常见,但又说不上究竟是哪有不妥之处。”
“就是这种感觉,看似太不合乎常理了,有道是……。”
“事有反常即为妖!”两人却是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后,皇甫靖又忙起身往外,唤过了林宏军让其遣人再探。
待他再度回到内室后,玥娘已是新沏好了茶水,递了过来:“眼看着年关已近,府衙还有不及半月就要封印了。若是再让衙门中人前去瞧看,却是有些不妥。”
“我也想到这桩了,方才让林宏军遣了可靠的人再探,至于衙门那边值守之人,倒是不去也罢。指不定,没有碍事的人手时时验看再三,梁家那边也能稍稍放松警惕,咱们才更有那可乘之机。”微微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又拿过简单勾画的图纸,还是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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