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困住的。”
“啥!那怎么雇主老爷说明天过不得午时,就能放了咱们上路往南,莫不是哄咱们安心的?”
却被自家娘子拍了一下,稍稍收起面上的惊恐之色,转而正色向上比了个手势,告诉起来:“当家的你可是不晓得,那一日,咱们才靠了岸就叫一队兵丁跳上了船来翻查。咱们几个不都是百般赔小心的一路跟着,下到了底舱里去了。”
说道此处,又是朝隔壁的方向努了努嘴,接着道:“可是那三娘子娘俩,却是看得真切№一队官兵才上二楼,就被雇主家的管事笑着拦了拦,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好似又叫那领头的瞧了一样东西,便再没敢往上半步的。”
那船家娘子,此刻已是一脸艳羡的直了直身子,补了一句:“按三娘子的说法,只怕咱们这回载得这一家子,就算不是个官身,也定然是家中出了位官老爷的,怎么也得是个知县大老爷,才好压得住那对官兵上楼去的我与25岁美女老总!”
说来那日军士正要上楼巡查时,却是被二管事手中的物价,惊得退了回去。但却并非是隔壁三娘子猜想的那般,而是直接搬出了皇甫大将军府亲兵的标记。
当时,本就是事有紧急。再加上上船行事的又都是军士,皇甫靖也是怕自己这个,下府的六品同知官职稍显不足,才索性抬出了家中的名号,也省得来回麻烦。
毕竟一眼就能断定所出之事必定不小,若说此刻不给一个六品文官行个方便,也在情理之中。但妻子本就在孕中,还是将自家名号摆开当面,才是最有效之举÷实也的确如此,旁的暂且不提,单是皇甫大将军府的名号一出,漫说那领头步上二层来的,不敢再放肆手下行事,想必就是此地驻军首将前来,也得斟酌一番。
而后,又收到皇甫靖名刺的那位府衙主官,却亦是传信与驻守之将说起了此桩。听得那位,也是一脸正色首肯了此事,心中更是不由敬佩几分。
回到自己营中,却是与副将二人细说了起来:“谁说咱们行伍的出身,就都是无知之辈∑瞧,此番刚巧途经这里赶着去赴任的,皇甫大将军家的公子爷,便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
那边听了主将提及这桩,也不由记起前日手下,来报与自己所知那一件。已是连连颔首附和起来:“却是个做事稳重的。听说当初雇船家时,只说是京城出外的富户公子,却是半点不提是个官身∑着也定然不是个张扬跋扈的。”
“当然,也不瞧瞧是哪家的公子爷,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将军府的公子……。”最后那个爷字还未出口,却是不免转而疑惑一句:“听得大将军家的几位公子爷,可都是随了在军中谋职的,怎么还有出了一位考了进士,做同知的?”
对面那位,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思量片刻后才应了一句直言道:“若要知道这事,恐怕也只有问过府衙中的那几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