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本中的以掌断木之说,还真有人能办到的。毕竟前世瞧见过踢断木板。可这面前的木桌却是更结实三分余,试问就是给自己拿把断木利器来使,定是要费上好半会儿,才能劈作两半吧?
见妻子怔怔望向窗前木桌,一脸的迷惑,皇甫靖也是笑着抱过玥娘调侃起来:“你相公虽说还未练到那等火候。如今却有足够的能耐保得你们母子平安!”
到底是城中大事,稍晚些时候,船上众人也已尽数得知了§妈妈她们倒是还好,并未有玥娘预想的那般惊慌不定,反倒是雇佣的这船家,莫名有些惊恐不安。
还是得了二管事的一通解释后,才算是彻底安下心来。
“那雇主一家说了,咱们这船本就是出事后一天才靠得岸。再有船上大多是女眷,就是有几个管事家丁,也都清清楚楚有通过路引在手的,就算再细查也定是过了明日,便得放行叫我们上路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一旁正端了饭食来的船家娘子,又不禁双手合十连声念佛。
见自己娘子这般情景,那船家也不免重重叹了一声:“要说这回跑得这趟,原本倒是轻松的很。不但是船钱一个大子不少,还亏得雇主又是京城出来的,到底有些跟脚。才免了象隔壁那两条船家一样,被官兵们翻得个人仰马翻的,就连箱笼也全都被倒翻满地。”
船家娘子也是一阵后怕,压着胸口,低声告诉起来:“我今儿可是听隔壁那家的三娘子说了,好象是夕霞寺被烧没了,就是老住持也没能逃出!”
“夕……夕霞寺,不是那落霞山上的……。”
“没错,就是那里。按说就算是烧了一、两间殿舍倒还好说,可是听说是一个晚上,就都烧塌了。”用著头比了比一旁的炭盆,又接了一句来:“听着真是吓人的很,漫说是寻见和尚们的尸首了,要不是官府衙门里有案记录着,只怕连烧没了几个都不晓得哦大胆妖孽!”
“哎呀,那不是都叫烧成灰灰了?”
“可不就是这么说的。”一抬左手比出两根指头来,又叹了一句道:“二百多人,最后就留了一个六、七十的老和尚,并一个才刚剃度出家的小沙弥,好不凄惨。”
应声也是附和了一句来:“你是没去瞧过那庙,想当年我可是曾去过一回。到底是好几百年大庙,单了个山门看着就是气派的紧,咱们县城里那个小庙压根就不够瞧的。如今是说烧,就直接烧没了,真真是可惜了的。”
听得当家的提可惜,那旁的船家娘子更是放下竹筷,凑近几分直言相告道:“这就是咱们都不得上路的缘由。”一闻此言,那船家猛然瞪大了双眼,侧头望向过来示意自家娘子,小点声,又起身再查验了一番窗门来,给了她一个继续的眼神才重新坐定。
“听说是叫海盗半夜里纵人了数百凶徒,闯入后放火烧塌的,所以这会儿正各处缉查凶徒,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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