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有之态打破,却让身为北地的大小官员们,无不拍手称快。于此同时引得多少咬牙暗恨,眼红嫉妒者,有意无意间百般讽刺的。
但这些对于如今势头正劲的邵杨而言,却是不足以撼动半分的短视之举。因为不待十一月过半,朝廷的一道旨意顿时,将众人砸得眼冒金星。
也不知秋实时节,那‘路过’蓟阳的御史,是如何得知而今的邵杨县中,一改往日的北地之貌。竟然也学起来,南方那桑基鱼塘之法来,而且还是足以媲美一二的样子,更是令这位大人好奇不已。
于是,便随即取道而往,定要一探分明 巧又是行的水路前去,又将那两县所建码头上的繁忙景象,也是一并收入了眼底。等再抵此行之地邵杨后,更是惊叹连连,直到蓟阳小江南!
自此一句出口之时,同行之人尚未及多虑,却不想半月后远在皇城中的圣上,一见六百里加急秘报传来,更是欣喜非常!
若是那不明就里之人,定是不解为何,但帷帐近臣又怎会不晓其间所为何故。只等急速将那蓟阳知府宣得京来,愈发是赞叹连连,岂料这等苦寒的所在,也能司那等南方的桑田鱼塘之事。
想那蓟阳知府,也是个老官场了,临来京中面圣之前更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但凡是与那桑蚕农事相关诸多,却是不拘远近,尽数让人收滤背。
也不知当年殿试之后,多少年不曾这般用心过,亏得一路往京即便再快,也得不少时日。待到上殿面圣之际,已是事无巨细,不论万岁爷一时兴起,问及哪处也都能一一应对上些许。
这般‘务实’之州府官员,圣上又怎会不喜。更何况那秘信上所书之意,那邵杨之所以能这般学得南方桑鱼齐收,也是面前这位蓟阳知府曾给与提示一二所致。
此事虽是那蓟阳知府偷学了前任的手段,暗中知会与邵杨知县所言神农之妖孽人生。却是比起那事后,再行安慰的前任来,已算是温和三分了。毕竟不比那般只懂,以强势压制属下之嫌的上峰,即便日后再被人提及一二,也是暗恨犹存。
说来这才接任不到三年的新知府,也端是个好福气的。哪里曾料就是因此桩大事后,便得了青云直上之势,直接被调入京畿所在的上府州,任了正四品正职。
可谓是春风得意,原本那蓟阳不过只有中府的规模,即便能将其调往他处为上府知府,已是万幸。哪里曾妄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也会这一步登天之感,直接入了京畿境内为正职的!
这位倒是不忘,随即拉上那有功的邵杨知县一把,一封保举信笺写得是感人至深!直接把杨知县,写得是农神再世一般,此刻又正逢各地府库均是吃紧,却是一个善农事的知县,引得几方来求的境地。
倒不是这蓟阳知府存心,无意间用足了溢美之词,哪里曾料就引得众人臆想连连☆后却是正如杨知县事前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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