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曾体察民情,竟然对于本地之事也如此知之甚少!”
却听得身旁的娘子,忙是笑着拦道:“谁人有能所知甚丰的,若不是为了来年的两县的鱼塘产出着想,哪个又能有些闲暇的功夫,特意寻了人来过问这些。”
说着忙又转回正题道:“往西境送去鱼货却是不能,一来河道不丰,路途又远。二来只怕尚未及半道,已是死了大半了。与之相比起来还是北地各处,更利于运送,路上的折损也是有限。加之,即便是不能货卖寻常人家,也能在各地的酒楼中大方异彩。所以—身又给那祥云楼中,预备下这些新菜谱,便是第三个有利之处。”
听到此处,皇甫靖已是笑着应道:“我明白了,娘子的意思是先在这如今远近闻名的祥云楼中,将这些新鲜的菜式推广开来。那往后但凡尝过之人,也就自然会将在郦县所品到的新鲜菜肴,口口相传出去帝国再起之全面战争全文阅读♀般一来,只等那些酒楼上门来寻鱼货出产的所在,便能顺利将塘内之物售卖一空!”
见身边的娘子微笑点头,皇甫靖更是朗声笑道:“确实好盘算,这等货卖之法,还真不是一般厉害。想那祥云楼能得了这几样新菜式,更是如虎添翼,而咱们郦县的鱼塘单就酒楼一处,也能卖出不少鱼货去,更别提在集市中的售出了。”
“妾身更是想着祥云楼,在集市中的那新开的分号。毕竟想要传出郦县境外,还得仰赖那些过往行商之人,才是最佳途径。”忙又更添了一句提醒相公。
皇甫靖也是一脸笑意的颔首道:“而且商贾之人原就富有,能得那些人喜爱,无论与酒楼、还是鱼塘而言,皆是不可多得的好主顾。如今是蚕丝自有胡家全收,现下又想妥了这鱼货的售卖事宜,便是再无可担忧之事了。”
等此消息由郦县衙门,送至邵杨县衙时,已是时值元宵节后了。当杨、邵两位对坐说道起来此桩时,俱是惊喜不已!初时只为求得一件可提升县内赋税之法,却哪里想到,结果这郦县的主官不但是全力帮村。更是还将这后续诸事,也竭尽所能一切完善妥当了。
原本颇为唾弃那前任蓟阳知府,将下属官员的功劳占为己用,而如今却也算是步其后尘,可眼下已是再无挽回之力了。那杨知县不觉也是讪笑道:“看来,这农户上的功劳,咱们邵杨已是占足了那皇甫知县之功咯!”
“大人倒是不必自谦。说来这郦县的主官却在农事之上,颇有能耐已是不争之实。但若是照实言道,其实也与我邵杨原本的地理之忧,也是不能分开而论的。”
低头略微思量了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句笑着言道:“惟有‘因地制宜’一词,才能说明这位郦县的主官之能,想必最是确切了。”
“因地制宜。不错,确实是位不可多得善理农事的官员,说来能这般因地制宜之辈,如今也已是难觅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