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又要兴起那桑田之事,定然又能将临水而居的农户们,更添不少益处。”
“说到此桩确实能添不少进项。每亩产出虽无法与南方那等最为适宜的气候,相提并论,但就算只可收获五成之数,也足有七、八担米的收益了。”
“七、八担!”对面两人俱是一惊,原本只知蚕丝价格不菲,却从未料到,竟然有如此惊人之数。漫说是七、八担,想来就是能有三、四担的产出,已能叫农户们为之所动了。
而这旁的皇甫靖已在最丰产值之上,打了个折扣,可不敢将胡家口中所言的实数,直接报了与人。毕竟此地可不比南方之境,再加之若是估算太高,若是来年气候不佳,又当如何是好。所以,还是略略剪下一些的好,可不能让初试新鲜事物的农户们,失了信心。
待转回内衙中,却见妻子此刻正忙着翻书来看,不禁好奇问向玥娘道:“娘子,你这是要寻什么?一进门就瞧见这一整个书案的书稿,摆开阵势的。”
这旁的玥娘,却是忙不迭拿起已写了过半备案来,交于正接了外衣的夫君道:“相公一观便知。”
细细研读了两句后,皇甫靖不觉好笑起来:“怎么这时节才写新菜谱,可不是有些晚了。年节已是将至,若是逐一来试,只怕就是元宵佳节都未必能尝上一回的,况且这些鱼货不定就能随时买到。”
将那备案接回手中,玥娘反倒是一脸笑意的连连摇头:“哪里是咱们家年节时的新菜谱♀也是因受了那时新山村上的老村长,未雨绸缪一事的启发,才想着赶在鱼塘上未养殖前,事先想妥对策才是。”
“想妥对策?”此一说却换来,皇甫靖一脸不解的喃喃道。
“相公可还记得,当年那老村长是如何,为山上尚未能售卖的鸡只,寻到买家的?”
经妻子提醒,皇甫靖也是忙接口道:“好似寻了专做盐焗鸡的食铺去问,才得了头一笔进项神农之妖孽人生。”顿下半刻,已是笑道:“原本娘子也是想先寻家能订下鱼货的商户,也好免得到时候有鱼无市,搅乱了农户们之心。”
却不想,妻子点了点头后,又接着微微摇头直言道:“说是也不全是。”指向书案上叠放齐整的一摞信笺,笑了笑道:“说来我们到底不是本地人,即便就是这郦县的民生琐事来,也未必能获悉全面,更何况是这北地全境内诸事。”
“这些便是我托付那祥云楼中,掌柜娘子收集而来的诸多资料。”说着顺手又全都,取了来转交相公手中,才接着言道:“原本在这南方临河道、海岸之境,想要吃新鲜鱼货就是极为便利之事,而历来最难获得鱼货之境,就属这西、北两地了。”
“不错。”那旁的皇甫靖已是点头应了一句,不免将手中的信笺展开细观了起来。不多时,已是满脸惊异地低声称奇道:“想来我这个知县,还真是整日衙门里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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