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稍稍劝导了一番后,便已是欣然应下了这件大事。对于河道之利,更是无需旁人来提,那邵杨知县更是了然于胸。
“若不是估计那鹤鸣的贡知县,此番与那郦县合建,本官定是要亲临的。不过到底那位的妹婿,如今更是今非昔比了,我等还是多加留心一二,才是道理。若非被逼无奈,还是少与他们鹤鸣为敌的好!”
“下官明白。大人自是无需担忧便好,事到如今邵杨若能顺利搭上那蓟阳的胡家,却也不失为好事一件。至少合建的银两一事,定是充足的很,想必年前这郦县看重的也是此点,才会将那便道独享之利最终才会花落他家的。”
只见那旁的主官不免轻笑着,重重点头来应:“若是你我要定夺,想必也会属意他胡家才对。毕竟这缂丝胡,不单是在这蓟阳一州之中,即便是在京城之内更有多少势力可依仗,也是不得而知。想来又岂是我这小小的七品之职,堪比肩一二的?”
“只是前次之事嘛……?”
倒是无需知县大人多提半句,这边的邵主簿,已是笑意满面接了下句道:“到底是还需让那胡家,多少给与些补偿才好!”两人皆是相视而笑起来。
余下之事,倒是异常的顺当。一来,那胡家原就奔着这合建码头要事而来,又岂会舍不得那一点小利。未待那邵主簿多提两句,这边的胡家大管事,早已将结结实实封了整四百两的现银,趁夜送去了其暂住的客栈厢房之中。
而收到了现银的邵主簿,也没敢多耽误时日,第二天一早便向县衙递了拜贴。不待一个多时辰的商议,三方合建码头一事,便已被提及了动工日程。可见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之说,此刻用来却是贴切之极。
待到三县之中,唯一被排开在外的鹤鸣闻听此事之际,已然是半月余后。若不是破土动工需的不少工匠们前来,想来等这水系匮乏的鹤鸣获悉点滴,也得数月之后咯!
“好你个杨暮年,半月前在蓟阳府衙赴宴之时,还与我同饮共斥那郦县的行事之风。如今才过了短短二旬,就已是变卦了,哼哼哼,真是好的很,也胆大的很啊!”
听着主家在屋里近似咆哮般的怒斥,声声刺穿了内衙的平静之景。即便那最是能说会道,深得知县大人信服的师爷,也已是赶在日前得了此等大消息后,便立马称病,躲入城外的医家养病而去。
“姨娘,你可莫要去劝÷是没得个好字,反倒落了被痛责的下场,我看此事俨然是大势已去,再无半点挽回之地咯!”
仍是颇为担忧的朝着正院的方向,多望了一眼,才又转而讪讪坐下:“你又怎敢这般笃定?”
“还不是那,自以为聪明的咱们家嫡出二公子!”听得儿子提及那位来,二姨娘不禁越发好奇起来,究竟这期间府中又发生了何等大事,才叫一项谨言慎行的儿子,如此笃定这事是由正房那个嫡子所起!(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