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倒是都有一图,但却是山林繁多,可耕作之地却是少得可怜。
其间河道林立的邵杨,水稻出产无意就成了他们除了漕运外,唯一可媲美的主产。只是现下断其一臂,便是可想而知,那杨知县怎能不愤愤不平,冷言相对半道上偶遇的郦县主事之人。
原本就在这几日里。三位详尽商讨过可行之法,如今又来了这位能当家主事的邵主簿,进度更是快的很。不消半日下来,这合建码头之事,便有了大致的方向。
只是对于皇甫靖提出让蓟阳胡家也参与其中,那位邵主簿却是不置可否。郦县这三位不待未多加催促,反倒劝其回去邵杨与知县大人商议妥当后,再定夺不迟。
被张主簿一路送至原先的废弃的小码头旁,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渡船,那位心中也不免愧疚半刻。想当年自己虽尚未任职县衙。可这郦县驳船被迫突之事,哪能不曾耳闻过。再加之,年前那次镖局所行之蠢事,更是令其摇头一叹。
而今人家却是不记前嫌,愿意帮村一把,的确实属不易之事∧中对回去后,要如何说服主官点头应下,不禁也是更为上心起来。要知道,当日若是没有这蓟阳的胡家出头拦下那便道之事,多半也是落入他们邵杨的大财主之手。
只是碍于蓟阳胡家身后的众多势力,才最终不战而退,罢手此等有利可图之事。所以叫邵杨县衙中人,对这胡家不存丝毫的不满,却是谈何容易的?
然而与邵杨这方不置可否,连夜赶回的主簿不同,另一头的胡家大掌柜的,却是立马遣自家长子与大管事,快马兼程一并前来。
自己才刚透露给这郦县主事之官,他胡家有外迁部分财力之意,便得了这等的大消息,怎能不加紧将这等好事牢牢握在手中。至于前次因自家半道拦截了那邵杨的好事,对他胡家而言倒也不是难事,只需稍加安慰便定是能成。
所以,主仆二人是边往郦县赶路,边是在间歇之时,商议起这其中的要害来。要说到底是世代生意人,对于这利益二字最是有法子,临行之前老爷子就曾交待再三,只要能以金钱解忧之事,便大可放手办理就是。
其间所用出去的不过是小利而已,真等码头建成之后,不单是邵杨、鹤鸣两地的商户漕运生意可图颇丰。就连更远些的,屏谷州府管辖之下数个相邻县城的河道,也是与这邵杨相连通的,往后种种更是不言而喻了。
得了自家老爷的首肯,此番合建码头之行,更是让主仆二人心安不少。一路急行倒是比预计之时,早了一晚到达,不待暂歇便直奔县衙而来。
听闻是蓟阳胡家来人,皇甫靖也不由定下心来,只要能拉住这胡家出面,想必合建的银两一事,便会迎刃而解。至于邵杨那头,他倒是反而不着急,因为只要是有些见识之辈,就定能从中看出往后诸般好处来。
然而事实上,那邵杨的知县大人,不过只是被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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