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族里。即便是这城里城外的普通百姓、庄户们,只怕也寻不出几个不知其事的来。”
说着已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盅,恨声道:“既明知是本县的幕僚,他们竟然还有恃无恐,如此对待。可见本官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尔尔,即便是为了重振本县的官威,今日之事也是必定要上公堂。”
看他那一脸的犹豫不决,皇甫靖索性将一切拦在自家身上。若要权动那固执的牛县丞回心转意,怕是不及答应上公堂,老县丞就要被活活气死。
“这……但凭知县大人做主。”转念略略一思量,那纽爷已是明白过来,大人这是给自家老父亲搬了台阶下,哪里还有半分犹豫,立马恭敬应了下来。
心中的感激之情早已更甚往日。只是吃道大恩不言谢,今日之事不单是关乎老父亲的颜面,而是直接同一家人的生机大事分不开。哪里又是一个谢字,便可轻易抹去的!
躬身一礼后才重新安坐那旁,就听得刑名厉师爷已是到了门前。此后对面这为纽爷倒是没在迟疑,将事情原委细细向另一旁的厉师爷道明详尽。
与此同时,耪氏族中也已是阵仗颇大,一时间族里七、八个长老是几乎是齐聚一堂。那诬告牛县丞家吞没公田的堂兄弟一家,自然也在其列,怕是除了每每在年节祭祖之时,也不过如此而已,堂外更是聚集了不少尚不明就里的族人们。
“今个这又是出怎么档子大事了?竟然连那两位也出来问事,看来这事定是不能小咯!”
这族人口中的那两位,就是畔一族中最是德高望重的长老,还都曾在州府贡院中任过职。虽俱是不入流的末等小吏,可到底比起牛县丞来,好似离着那朝廷帝都更进了一层,因而这二位在族中的地位也是可想而知。
“怎么你还不知道?听说是……。”刚要开口言道,却觉得有些不妥,忙不迭将人拉过一旁,才敢压着嗓子告诉起来:“听说是弘志三伯,他老人家仗着自家是官身,强占了咱们公中的田产小半顷,而且还是一占就有整整一十三年!”
侧目瞥了一眼内堂的方向,又道:“这不族里各位长老们,今日正问此事哪。”
“不能够吧!”才惊呼一声,忙也学着身旁这人的样子,缩着脖子,又是一句重复道:“不能够!这弘志三伯家中的状况,旁个不清楚,你我还能不晓得。比起普通人家不过多了头耕牛而已,就是院子还是四十多年前,他家父辈留下的祖宅。要不是每季有俸禄可领,指不定比你我都不如!”
朝祠堂那头,努了努嘴接着低声道:“就是这般的清贫,还每年拿出贴己银子来修祠堂♀哪里是会做出那档子事的主,定是不能够的。我看就是有人瞧着他家后继无人了,才使得阴……。”
身侧那人忙不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止住他下面的言语。此时四周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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