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我这惨兮兮的样子,怎么见你?”
“真是难得见你这样孱弱,朕觉得甚好。”他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伸手往她腹部摸:“朕问过太医了,保暖揉抚也可缓解。”
“这若是被我曾经的将士知道,我真成女人了。”苏陈按住他的手:“我没事,大概是从未来过,所以这头一次格外艰难了些,下个月应该就好了。”
这般亲密,她处于被动方,怎么觉得那么不顺呢?
好像是……有点儿害羞?
赵腾润却坚定的探到她柔软的腹上:“下个月要是再这样,不许任性,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
他温热的大手一触及她的皮肤,她顿觉烫慰——比她的腹温明显高处不少,只是这么挨着她就忍不住溢出一声喟叹。
“嗯~”
赵腾润的手僵了一下,低头看她:“可是缓解了?”
岂止是缓解啊,苏陈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一直拒他不见呢,早知道他这么有温度,她还用抱盐袋,找暖炉?
她按着他的手稍微往下了些,正贴在下腹部,暖起来真是缓解不少,她呼出一口气,瞌上眼:“你找个轻松的姿势坐好,抱我一会儿,我疼的好久没睡安稳了。”
门外,太医赶来,姚黄悄声引进来,只见皇上抱着娘娘靠在榻上,娘娘似是睡着了。
姚黄低声上前:“皇上……”
赵腾润神色一厉:“噤声!太医过来悄声诊治。”
刚才听到苏陈说着几日没睡好,他心里甚疼,手下的小腹格外平坦,稍往旁挪,能感觉骨头硌手,可见是瘦的精骨,她此时能睡,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
哪怕只是这么看着她,他都觉得心里安稳——孙氏的事,一对比便不算什么了。
姚黄低头立在侧旁,看着太医蹲身,轻手诊脉,末了,直接写在药方上,呈给皇上看诊断结果。
“我都听到了,不用看了,说吧。”
苏陈忽然一伸手,直接把皇上手里的纸张抓走了,但眼未睁身未动。
赵腾润手里一空,急忙托了一下她的身子:“你要掉到床上了。”
苏陈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就笑了,掉床上不是很正常吗?
她数着手指:“根据科学计算,差不多也就一周左右就会干净,一月一次是正常的,我这虽然是个例,但未免也太艰难了点儿。”
“娘娘宽心,这也是不一定的,您这是初癸。”太医说着,看了一眼皇上:“微臣斟酌个方子,一会儿给您过目。”
“不用了,我自己配药。”苏陈直接把他挡了回去。
她自己并不喜欢服药,如非必要,能不用且不用。
太医神色一松,就等着她这句话的,躬身说:“那微臣去给您斟酌一下您近两天要用的药。”
苏陈往下缩了缩,虽然正月过半,几近过完,但她还是觉得冷。
赵腾润冷眼看着,待人下去,说她:“你太任性了,不是说身体是自己的吗?”
“是,你说的对,但我心里有数,我再睡一会儿……”苏陈不想说这个,能混过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