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意外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苏陈摇头。
她此时哪有那些精力啊,若还余有精力,她必给自己弄几味不苦还能改善腹痛的药。
周月清说:“她的宫女在花远小径上拦住皇上哭诉,声传数里。”
光花园就占地那么大了,这“声传数里”也不夸张,苏陈想笑,但肚子疼的她笑不出来:“谢谢你能来看我,我真是但我对这些,现在是真顾不上。”
“你就当一笑话听就行了,没人让你顾上,不过话说回来,皇上对你是真好。”周月清也不无感叹,。
但她只是感叹一句而已,随即就扯开了话题,说了些别的事。
苏陈抱着肚子,听她逗趣逗乐,心意是明了的,但在配合上,就显得有点儿敷衍:“嗯,哈,是么?”
她这样子,让陪着周月清在这儿的宫女忍不住为自家娘娘抱屈:“娘娘,您看刚才贵妃的样子,分明是不想理咱们,您何必说那么多呢?”
周月清瞪了她一眼:“多嘴!她身体不舒服,这个时候本就是该哄着的。”
那宫女缩肩,不说话了。
到底不如艾草,周月清心知肚明,但艾草自从被苏陈踹了之后,就有点儿怕她,如非必要,她并不想见。而周月清知道这点儿,故此并不难为她。
但心软也是有度的,比如眼前这个,就不配得她心软。
她说:“你去打听一下,那个拦着皇上哭诉的宫女,现在如何了。”
“欸?”宫女有些意外,但立刻应下:“是。”
虽然不懂为什么娘娘让她去打听这个无关紧要的事,但她还是去了,却是正好赶上了——她从外进的嘉柔殿,院内无人,都在殿门。
柔妃扶着两个宫女,脸色十分不好,对着殿门口跪的一地的人训斥着,而后伸手一指:“把她当庭杖毙!敢在皇上面前卖弄,还有脸说是为了主子?你真要把我当主子,就该事事为我着想!”
“娘娘,娘娘!”那宫女急忙求饶:“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不会这样了,娘娘饶了我吧!”
孙柔茵冷眼看着,直接一摆手。
“娘娘!您就算要奴婢的贱命,也想想腹中皇子,奴婢这条贱命不值得您现在动手啊,娘娘!娘娘……啊!”
孙柔茵半点儿不为所动,还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把她嘴堵上,别吓到皇子了。”
宫女不由掩住自己的口,心里凸凸的:真要打死吗?
-
周月清知道孙柔茵是个狠的,叫身边人去看,就是起个警示、对比,让她们知道,别拿主子的好心不当回事。
苏陈却是不知这事,她腹痛依旧,没有止消。
门外传来惊慌的声音:“皇上,皇上……”
“滚!”
赵腾润没空搭理这些人,直接甩开,进到内殿里来。
苏陈还在床上蜷着,过的不知时日。
“还没好么?传太医!”
他一进来,立刻就说,随后到床榻便把苏陈从被窝里挖出来:“你这都几天了,一直不见我就能好了?”
苏陈抱着盐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