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瓜子脸上。
宁歌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朝唐御丰走过去。
等看到记事本上的内容后道:“所以,我觉的他们是同意我当单身妈妈的。”
“我不同意。”唐御丰合上记事本,眼稍微微上挑,睨着宁歌的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抹克制的犀利威慑。
宁歌不看他的眼睛,直接从他的手中抽出记事本,朝床头柜走过去,边走边道:“你的长辈们知道你和我的事吗?”
唐御丰默然。
宁歌继续道:“如果你出身只是一个穷小子,我堂堂纪家千金,低嫁给你个庶民,应该没有多大问题,顶多被我爸给逐出家门。但是,你并不是一个穷小子。你出身唐家,并身居高官权位,又如此年轻,如晨起的朝阳,距离日落西山还很远。可想而知你的长辈们在给你挑选可以助你更上一层楼的妻子时,该多用心。而这个女孩子,肯定不是出身商户。当然,我家以前也是书香门第。但现在经商了,家族势力又在政治圈没有多大影响力。所以,我必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