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御丰死死捏着手里的记事本,直道:“我要活!”
三个字说完,唐御丰就挂了电话。
完全不在乎对方在听了他的话后是什么反应。
唐御丰把手机又放回了抽屉里,然后又踩了一下那微微凸出的白色地板,棋格桌椅再次发出一阵机械响后,随着桌椅的徐徐降落,恢复成平坦的黑白棋格地板。
……
二十分钟后——
宁歌从浴室里出来。
唐御丰已经从书房回来,正坐在床尾凳上,翻看记事本。
其实记事本,除了记录胎心外,还有一些她偶尔会对孩子们说的悄悄话……比如,她如果做一个单身妈妈,他们会不会赞不赞同,不同意的话就踢踢她的肚皮,同意的话就沉默认同就好……
唐御丰从记事本中抬起眼来,看着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衣,恰好遮住了那孕相初现的肚子。
“亲爱的,我想问个问题,两个月的胎儿,能踢得动孕妇的肚皮吗?”唐御丰的目光落在她沐浴后,白嫩的发光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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