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佳氏冷静下来,“此事与我无关。是那孩子自己抗不住过敏。”走到绣架前,拿起针,慢慢地完成那幅‘花开富贵’。
可是一上午了,好象杏花春馆都没事。
到下午时,装着出门接弘时,拿着根手帕,慢慢地往西北面的书院走去。
刚出院子,锦儿和保柱就来了,笑嘻嘻道:“李王妃。大王妃说这几天没过来,她风湿发了,不想出去。想念时儿了,让你带弘时少爷回府去吃顿晚饭。我和保柱驾了马车来接你。”
李氏怔了怔,“没别的事?”
锦儿挥下手帕道:“瞧李王妃说的。大家相安无事的不好,得有点事才好?”
保柱道:“我在外面等你们。锦儿,你和李王妃接到少爷就出来。莫让大王妃等急了。”
李氏讪笑看着屋外碧蓝的天空,道,“大姐姐就两天没看到时儿。不如请她过来吧,现在正是天气好时。”
“这个得李王妃和大阿哥去请,锦儿一个奴婢哪里带个就够了?”锦儿看看舜芳书院那边,“李王妃,我们去接弘时少爷吧。”
正好,有个伴,便没那么引人怀疑。李佳氏和锦儿一道出了院子,从一条小径,绕着去舜芳书院,到一片芝兰堤岸时,往杏花春馆外面的桃花林望了望,又看看梅林那边,今天耿佳氏没有出来。
锦儿看着杏花春馆那边,奇怪地道:“天气这么好,怎么二阿哥和三阿哥不出来放风了?”
“可能天气开始有点热了,得晚些再出来吧。”
耿佳氏和锦儿到书院门口,站在外边的树荫下,等着放学出来后,带着他回了王府。
两日后,李敏儿怡翠院北门外的小河边,站在柳树下,不断地掐柳枝,往河里扔。
怎么会没成功,一个都害到呢?
她想不通。按盘丝洞医典的记载,她制造了最厉害的花粉,如是小儿吸食一点,立刻会呛得毙命的,何况还特地用了引蝶香,招引了几只大花蝶,若不是她和李佳氏用了解药,她们都抗不住的。
弘昼只是出了疹子,只是出了疹子而已。
想去圆明园找李佳氏问问,可是陈嬷嬷说李佳氏被大王妃叫回府后,怕弘时也染上疹子,把弘时都接回府里了,而且把先生都一并接了回去。
因此,弘历被德妃和悫惠贵妃接进宫了,非要让他在宫里住上半年,以避开病邪。
自然弘昼被关在屋里不能出来了。
弘历进宫了――
李敏儿嘴角挂着个阴笑,进宫了,或许更好下手,而且更让人无法察觉。如果是弘历死在自己的玛母手上,谁还会想到他死于非命呢?
几天后,钱姣娇恢复了去茶楼照管生意。
天气渐热,皇上又要去热河行宫避暑了,八爷说,皇上又要带钱姣娇去,而且还让德妃带着弘历一起去。
皇上现在对老八这么看重,绝不难让弘历在皇上心里种下深深的情感,皇上最爱小孩子的,只要稍微聪明可爱一点,他就喜欢得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