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林暮阳的一声冷笑:“你自然不愿意,我又何必非得领你的不情不愿。”
将离猛的回过身来,却不由的呀一声叫,又慌忙转过身去。林暮阳就那么大喇喇的赤身站在浴桶之中,她这一回头,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落入了眼帘之中。
对于他的身体,她不是头一回见,可是太突然了,将离本能的开始脸红心跳。又羞又窘,又气又恨,也冷声反驳:“我不愿意什么?大人真是好一张利嘴,将离何曾有过替自己做主的资格呢?愿意不愿意,也不过是一句空话,决定权和选择权都在大人手里。现在将离只不过在尽一个丫头的本份,说不上不情不愿,倒是大人,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将离都无话可说。”
林暮阳只冷嘲的笑一声,道:“不必再装腔作势,不是真心真意的,我也不稀罕。一个肯用身子做代价换取自由的人,你拿我当成了什么?付一夜渡资的嫖客?你要做娼妓,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才成。”
这话可就伤人了将离承春。将离所有的自尊都被他这些话绞的稀巴烂。
将离红了眼,含着泪,猛的扭头,看着林暮阳那张可恶的脸,道:“我有没有做娼妓的资本,似乎与大人无关,你肯不肯付一夜渡资,也与将离无关。你不肯,自然有人肯。用身子换自由有什么可耻的?将离本就微贱,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要用这条命换一家人的口粮的。”
她是没有他那份好家世,恨只恨她不是个男人,而女人命如草芥,是要在这风里被胡乱的吹,吹到哪里,从来都身不由己的。
林暮阳只觉得气血上涌,看着将离那十分可恶,毫不知耻,丝毫不以为错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过是不甘,发泄一下,痛快痛快嘴罢了,她便这般顺竿爬,自轻自贱,自暴自弃起来。
她还真拿她自己当成青楼女子了?青楼女子哪里有她这样矫情的?迎新纳故,夜夜春宵,她要真是那样就好了,也就不值得他如此大费周折,反倒伤了自尊,还空惹一身腥。
可是转瞬林暮阳又觉得心灰意冷。
他还真是不必如此意气用事。何必呢?不过一个女人罢了。他林暮阳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就做出这么不齿的事,和个女人斗气吵嘴,说出去还真是丢人。
好吧,算这丫头狠。他用强,她比他还强,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他要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委身,就真的只能付一夜渡资。这不只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林暮阳只嘲弄的笑了下,抬腿从浴桶里出来。将离还愤恨的等着他说出更恶毒的话,不想他竟然偃旗息鼓……还……啊――
将离飞快的掉转头,往外就走。
她进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醒了,她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手触到门边,就听林暮阳不紧不慢的道:“自然,你不过是囤积居奇,就等着卖一个好价钱呢。我给不起,自然有人肯给,那就拭目以待,预先祝你心想事成。”
将离脚下滑了一下,站稳了,喘了口气,脸上红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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