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父亲最爱的海棠,准确来说,是靳小玥最爱的海棠,他的父亲,牧彦南转身看着自己刚画好的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的父亲,是在爱屋及乌。
牧鱼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进屋看到正在看书的靳鹿,扑上去就一个熊抱。
“小鹿鹿,哈哈,等久了吧!”
靳鹿被突如其来的人肉炸弹直接压倒在了沙发上,她双手艰难地把手里的书举起来,脸都被挤得变了形。
“喂,你快起来,重死了!”
“不要不要,”牧鱼扭了扭身子,撒着娇,“自从你跟着苏铭安学游泳后,人家好久没抱你了。”
“这.....”靳鹿表情扭曲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明风,“她受什么刺激了?”
明风只盯着眼前的人儿笑,没回。
“小鱼儿,你再这样得意忘形,我可不会再允许你跟着明风学骑马了。”
牧鱼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走进来的哥哥,跳了起来,振振有词,“风哥哥说了,以后他都可以教我骑马,哪轮得到你允许。”
“呵,”牧彦南看向明风,佯怒,“你瞧瞧,这还没过门就开始不听话了。”
“哥哥!”牧鱼的脸刷一下得红了起来,也不管被她压得还在咳嗽的靳鹿,急匆匆地就跑去了卧室。
“难得,”牧彦南倚在窗边,喝着咖啡,语气揶揄,“她还知道害羞。”
明风瞥了眼有些尴尬的靳鹿,欲言又止。
“那个.....”靳鹿识相,站起身来,看向穿着件薄羊毛衫的男人,“我去找小鱼了。”
牧彦南用眼角凉凉地睇了她一眼,喉咙里极不情愿地发了音,“嗯。”
明风看着靳鹿小跑出了大厅,“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明风笑,“人家好歹是来给小鱼儿补课的,又没拿你钱,成效还极好,你要么让她别来了,要么,就对别人好一点。”
牧彦南低头啜了口咖啡,“今天去小阁楼了,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不能冲着个小姑娘摆脸色,”明风走到沙发边,拿起那本书翻看着,“说到底,这也是上辈的恩怨,别让牧鱼和靳鹿受了罪。”
牧彦南盯着明风手里的那本《白夜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