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鹿笑,“我就想以后能当个摄影师,在世界各地去走走看看,去记录山间的风,林间的花和世间的人。”
苏铭安的余光里,女孩穿着浅粉色的泳衣,两条白皙的长腿搭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他觉得心里某处的悸动越来越明显,明显得快要掩盖不住。
而那样的悸动早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一直躲在游泳池外,心若明镜的秦小萱就已全盘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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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鹿来到牧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站在院门外抬头看着从院里伸出来的海棠,粉色和白色重重交叠,穿插于整个院子的上方,虽已接近暮色,其绚丽却多增添了几分神秘。
她蓦然想起在平安的日子,那时候她家的后院也有几株海棠,虽说平安以樱花酒闻名全国,其樱花自然是家家户户必种的,但听说因为母亲特别喜欢海棠花,便托一位朋友从外地挪了几株在后院。
那几年,樱花一谢,海棠便开,母亲常常站在树下赏花赏到忘了给她做饭。
靳鹿想起了小时候背的诗集,“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靳小姐。你来了。”
靳鹿缓过神来,张妈便已立在了她面前。
“小姐和明先生出去了,您先跟我去大堂坐会儿,她马上就回来。”
“好。”
靳鹿跟着张妈入了院,绕过草坪的时候路过了一栋小阁楼,她有些奇怪,往日那里的灯都是黑着的,今天二楼却亮了起来。
那栋阁楼和主楼足足隔了一条道,不管从整体布局还是阁楼本身,都和牧公馆有些格格不入。
“张妈,”靳鹿还是没忍住,“刚路过的那栋小阁楼平时有人住吗?”
张妈没回头,“那栋阁楼是太太最喜欢的地方,以前没事的时候就老爱在里面呆着,有的时候啊,一坐就是一天。”
“太太?”靳鹿有些意外,“牧先生已经结婚了?”
张妈脚一顿,转身看向靳鹿,“到了,请靳小姐在里面等会儿。”
靳鹿看了眼不苟言笑的张妈,心下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低着头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阁楼处在院子的北面,是牧公馆最高的建筑,牧彦南躲在窗帘后看着站在门外发呆的靳鹿跟着张妈进了屋,他知道她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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