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这猴头没完。”鸢对桑葚始终放心不下,仿佛桑葚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会惹出事端。
大圣挺不是滋味的,但这是人家家务事,他本就无权插嘴。
只能劝上两句:“鸢大人,小一辈的事就让小一辈们自己去解决呗。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小天帝还能摆平天庭多年的不和呢?”
可一转眼,鸢哪在听他讲话?双目圆瞪,盯着前方一阵发愣:“嗯?”
“嗯嗯嗯??”
那模样看得大圣发寒,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鸢大人你怎么了?有话直说怎么样,俺老孙心脏不太好。”
“葚儿住这?”鸢指着面前小户型公寓,仿佛受到了欺骗。
“……”大圣沉默了。
“住这种狭小的地方?”
“……”咽了口口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就傻乎乎的跟着鸢大人过来了?一时疏忽忘记了鸢大人挑剔的毛病,被她发现自个亏待小天帝(鸢一直以为桑葚跟大圣同住),还不被念死?
大圣清了清嗓子:“鸢大人,不满您说,俺老孙除了心脏不好,眼神也不太好。”
“???”鸢满脸黑人问号:“火眼金睛呢?”
“给自个戳瞎了。”
穆斯年将她送到电梯口,等电梯的空档,还不忘细细嘱咐她:“明天下雨,气温下降,记得添衣服带伞。我来接你。”
桑葚点点头,忽然发现漏洞,又绕回去否认:“不用了,学校很近。”
穆斯年一笑,弯腰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可是我想接你啊。”
明亮的大厅里,他的脸接近的那瞬间,桑葚感觉自己紧张得快控制不住将要挥出的拳头,可当额头相触的那一瞬间,却又安心不已。
真够奇怪的?
“叮。”电梯来了,她仓皇的往里逃,一扭头,他还在:“你怎么还不走?”
穆斯年笑了笑:“我等你上去。”
直到看见房间亮起灯,穆斯年又待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去。
桑葚踮起脚趴在窗边,看着车子没影,讪讪的撒开手:“笨蛋,这样跟住在你家时有什么区别?”
她可不是为了麻烦别人才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