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可是猴哥说,抱怨是弱者才做的事,只要强大到没人敢委屈自己就好了。”
“桑葚真厉害啊。”穆斯年的话明明是褒奖,却让她有些不快――这男人是在把她当小鬼看嘛?
不对,她本来就是个小鬼。
穆斯年嘴角翘起:“但我希望桑葚能更依赖我,向我撒娇,偶尔任性一下。想要什么、做什么都能跟我商量。”
明明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桑葚听着听着,脸却有点烫,别开脸看向窗外:“我才不要呢。”
“鸢大人,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样很像跟踪狂?”隐去气息、一直尾随桑葚其后的大圣忍不住开口。
真搞不懂这母女俩,都是一家人,有话直接问不就得了?遮遮掩掩,连跟踪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可怜他剧组两边倒,连床都没沾就被拖了出来。
鸢完全不心虚的:“葚儿是我女儿,什么叫跟踪?我只是关心关心葚儿的私生活。”
对对对你厉害你说的都对。
二人追着车辆走走停停的空档,鸢大人还在不断计较:“葚儿跟那男人来往多久了?”
大圣掐指一算:“从小天帝下凡那天算起,两、三月了吧。”
说起来要不是小天帝捅了篓子,他倒乐得将小天帝寄放在穆斯年那,省的麻烦。
“三个月!?”
大圣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吗?”
鸢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两个月就这么亲,葚儿太不争气了,这么好拐。”
“这个……”这话他还真没法接。
小天帝向来没什么警戒心,哪是她好拐?是鸢太严苛了才跟小天帝亲不起来。
想跟女儿关系变好,还大费周折跟踪干嘛?估摸着鸢大人稍微夸上小天帝两句,小天帝都没感动到哭。真是一对笨蛋母女。
鸢督了眼车内男人的侧颜,忍不住咂嘴:“啧,偏偏是他……”
“是他不正好。”
大圣的话遭来鸢一顿白眼:“大圣,你这是一开始就看出来,还由着葚儿待在吗?”
“看出什么?俺老孙听不懂。”大圣装起糊涂。
“你最好真听不懂,葚儿若是因此放松警惕,将帝位拱手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