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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的跟世界末日似的。”夏衣听了穆斯年的叙述,不禁哈哈大笑:
“感情您一大早失常就为了这事?实在看不出来啊。”
当然,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内。
穆斯年坐在走廊排座上,一度深思:“小夏,你觉得这是什么?”
能是什么?夏衣捂住嘴,还忍不住偷笑:“只是个噩梦而已,真照您这么说,我们不全得死了?”
“可我觉得不是梦。”穆斯年有些烦躁,不同于平时衣冠楚楚的模样,衣着随意的他更加平和近人。
夏衣终于也笑不出来了,指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和高楼大厦:“那好吧,假设您说的是真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请您看清楚。医院好好的,人也好好的,一切都跟平时一样,难不成咱们看到的都是假的?”
穆斯年一阵沉默:“不……这也是真的。”
夏衣说得没错,事实摆在他面前,他却死抓着不存在的惨剧纠缠,这未免太奇怪了。
“好了,你只是太累了,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夏衣一说,穆斯年便真的感到十分疲倦:“嗯。”
他都要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了。不过,他宁愿相信那是一场噩梦,太可怕了。
“穆总,那刘缦凌……”夏衣犹豫了一下,看向紧闭的病房门。
穆斯年跟着看过去,才想起自己失口触动了她的情绪,一再自责,又身心俱疲:“放心吧,她母亲的后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要不是我,她也不至于经历母亲在身边去世,人却在昏迷中的悲剧。你抽时间跟她谈谈心。”
“好的。”
他踌躇一番,说道:“我就,暂且不来了。医院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没关系,交给我吧。”夏衣正点头,感觉脚下踩到硬物。挪开后发觉,竟是一串雕刻古怪的石头手串。
她不禁捡起来端详:“这是什么?好奇怪的手串。”
那石雕不如一般饰品精美,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小女孩的图案,唯独那愤怒的表情格外细致,像要从石头里伸出来似的。
“我们回公司吧。”穆斯年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数步远。
夏衣左右看看,鬼使神差的把那石串揣进了包里,快步跟了上来:“嗯。”
“嘶――”虽然早有准备,药水擦在肌肤上的那一刻,桑葚还是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大圣抬起眼皮,手下动作不停:“知道痛了吧?不是俺老孙说你,就算鸢大人要罚,你就不会偷偷耍点小聪明、筑个法障?啧啧,这肉疼的。”
好歹是个天帝,怎么受伤的老是她?瞅瞅小天帝这肉,都没一块是好的了。
桑葚疼得呲牙咧嘴:“这是我应得的。”所以不躲也不使手段,大大方方承受了。
小天帝就是这驴脾气,大圣说也懒得说,一边收拾药物,一边摇头:“好了,俺老孙看,你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甭想下地。”
可惜桑葚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人,哪坐得住?
她低着头,细声细气的唤:“猴哥。”
大圣一听就知道又有一筐子破事,跟鸢大人开口就有人倒霉一个理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有事直说。”
桑葚踌躇着,委婉的问道:“有没有遮掉表面伤疤的法子?”
“你想干嘛?”大圣隐约听出了些端倪:“小祖宗,遮得住表面又好不了内伤,拖着这副身子你还想上哪蹦哒?你母上大人在这儿,让你掉了根汗毛俺老孙岂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小天帝默默的,软硬不吃,急得大圣一阵抓耳挠腮:“咱是病人咱能不折腾吗?”
小天帝小声说:“有些事不得不做。”
“好了再去也不迟。”
“不,就得现在。我怕拖久了,有起是非。”桑葚抬起头,挪到大圣身边,拽着他的手恳求:“猴哥,帮帮我。”
大圣脸板不下去了,狠狠咂嘴:“啧……上辈子欠了你的。说好,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