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两件便服进屋换了,出来便拽着夏衣的胳膊:“现在去医院。”
“你说什么?”夏衣被他弄糊涂了。
“去中心医院,我去开车。”
“那公司那边怎么办?!”眼看穆斯年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夏衣纵使千般无奈也只能跟出去。
穆先生这是闹哪出?
兰博基尼停靠在中心医院对面,穆斯年摇下车窗。洁白的大楼好好的,公园里还有不少趁着阳光正好出来散步的患者,温柔宁静,跟记忆中人间地狱的场景相去甚远。
“真的没事……”他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后排的夏衣一度无语,烦躁的将文件夹盖在脸上:“啊……不然您觉得能有什么事?穆先生,你今天到底搞什么?”
明明从来都不缺席商讨的,今天不仅差点迟到,还不管运营商临时跑到这种地方,真是――
“呼……”穆斯年揉了揉眉心,自己也弄不明白。
他觉得自己没有记错,可那些事太荒谬和无法解释。而现实不断验证着一件事――他错了。
这太奇怪了。
见他疲倦不堪的模样,夏衣到嘴的埋怨还是吞了回去,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公司那边我通知顾先生应对了。”
“这两个小时反正也没安排,随您做想做的吧。”
穆斯年还是决定做最后的确认,来到刘缦凌所在的病房。房内先他们一步有了别人,是主治医师。
听见开门声,刘缦凌和医生纷纷停止了交谈,看向他们。
“穆总。”刘缦凌腿上还绑着石膏,虚弱平常的模样:“您怎么来了?”
穆斯年蹙着眉,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刘缦凌你……”
他的记忆中有刘缦凌的存在,虽然脸色苍白,但并不虚弱。跟他从市中心逃到A+总部的,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打着石膏的人?
他再次凌乱了。
见他盯着刘缦凌的腿,胖乎乎的医生解释道:“哦,刘小姐遭受的殴打都是皮外伤,就是这腿骨折了,怕要不少时间才能拆下石膏正常行走。”
“不会留后遗症吧?”
夏衣一问,医生忙不迭的摇头:“不会不会,裂缝并不严重,只要后期休养好就行。加之患者情绪稳定,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你母亲……不……”穆斯年欲言又止。总觉得随便说出这种事,对老人家不尊重。
刘缦凌像意识到了什么,小声的说:“我母亲她,不幸去世了。”
穆斯年如遭雷劈――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怎么会如此巧合的预言到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老人家的死亡?
医生语气惋惜:“非常抱歉,刘翠屏女士死于心肌梗塞,在刘小姐昏睡的时候离开的,走时十分安详。”
“穆总,我已经没人能依靠了……”刘缦凌说到伤心处,期期艾艾的咽呜起来。
夏衣一时手足无措,坐到床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逝者已逝,你也别太伤心,至少你母亲走时没有痛苦。令母的遗体?”
“刘女士的遗体暂时存放在医院太平间。”医生紧跟着接上话,余光瞟到穆斯年身上,有些为难的搓着手:
“刘小姐说刘翠屏女士在生她之前就跟家人断绝了往来,找不到亲戚,刘小姐情况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善后?”
医院广传刘缦凌跟A+穆总关系菲浅,想必这件事也……
“别哭了,我会帮衬着打理的。”夏衣为人仗义,但这事跟自己八杆子打不着边,她也不好自作主张,只能求助穆斯年:“穆总。”
“穆总?”
唤了几声都没反应,只见他突然咂嘴,冒出一句:“啧,我都分不清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绝不是以他二十多年的经历能判断的。
夏衣迟疑了下,走过去,伸手探他的额头:“什么啊?您今天怪怪的。”
“小夏。”穆斯年突然捉住夏衣的手,看了眼刘缦凌,顾及她的情绪,将夏衣拖出去。
思来想去,穆斯年觉得,他能相信夏衣并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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