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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舒钰听完宛白的这一长串话只能说对宛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这样的人才不去做编剧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显然就是一个被侍卫工作耽误了的文艺工作者啊!只不过她还有点不明白,“那邱二姑娘凭空就没了,景公子就没好奇过?”
若说这时间上的事情日常并不会刻意去看,稍加注意瞒下也是有可能的,可那么大的一个活人忽然之间就不见了,总归是要问一句的吧?
“邱二表妹并非我母亲娘家的嫡出也不是妾室所生,本是一个不受宠的婢女所出,同我并不十分相熟。我倒确实问过一句,只听说她病死了,并不知道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曾经被许给我做妻子。”
坦率地讲,景行一时间还不能从宛白的话里缓过劲来,醒来后一些说不出来的、细微的不对劲儿在这里全部找到了答案,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差一点就被消掉了生命里的一年。
这就是一个百年世家为求安稳做出的选择,而他却差点因此将意中人生生错过。
幸而他在开仓济民被流民卷走后来到了京城,幸而崔书钦将他捡回了太傅府,幸而他终于还是遇见了崔书锦。
缘分就是这样的奇怪,即便他完全不知情,甚至一开始将崔舒钰认做了那年长亭里抚琴的女子,他还是没法骗自己的心,还是被崔书锦所吸引。
原来就算没有那千里迢迢为她而来的噱头,他们仍是相爱。
崔舒锦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朱砂痣也好,白月光也罢,她甚至从来没敢想过,竟有一个人会默默对她付予如此的深情。当她还在为岳明哲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人在深深的爱着她,默默地寻找她。然后,终于找到了。
“那就是说,未来姐夫无论如何这辈子都是躲不过要栽在二姐手里的咯?”崔舒钰笑眯眯地进行了总结。
栽在她手里?站在一旁的祁王殿下很喜欢小姑娘的这个说法。他也是命中注定了要栽在小姑娘的手里,幸运的是他一早就心甘情愿,如今也如愿以偿。
“既然如此,那未来姐夫便快些启程准备提亲吧?我二姐这样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可是有许多人都爱慕的。”方才崔舒锦便说景行计划着要启程回青州,此时再提起,却是不同了。
景行连连点头,崔舒锦望着他,不知道他回去以后景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欣然接受还是表示反对,也不知道路途遥远,会不会节外生枝,可她相信,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什么样的问题都一定会解决。
崔舒钰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家二姐高兴,只是一想到往后和崔舒锦就不能像如今京城里的各家主母一样时常相互拜访了,还是有点微微的难过。不过这一点点的不开心,很快就被冲淡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密辛宛白是怎么打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