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此时正在京中, 也尚未婚嫁,你可否想要见她一面?
崔舒钰还以为景行一定会回答想见——就算是他想见她一面其实也无可厚非, 毕竟那才是景行千里迢迢来此、摇身一变成为邢景秋的原因, 只不过京城太大,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放弃也是不得已。`乐`文```lXs520`com
可她没想到对方沉吟了片刻,最终却是摇了摇头。
“我既已心属阿锦, 又何必去打扰那抚琴的女子?她如今是不是在京中,有没有婚嫁,同我也并没有关系。”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想明白了事情, 就不会犹豫不决。景行是哥相信缘分和宿命的人,可他想也许这缘分一早就是他同崔舒锦的, 那三年前在十里长亭里抚琴的姑娘存在的意义, 便是叫他三年后来到这里,遇见崔舒锦吧。
崔舒钰听到这话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见是最好的。毕竟是景家的少主, 若是那女子见了他又听了他不远万里来此的原因而爱上他,便要惹出许多事端,若是那女子见了他内心毫无波动,那他见与不见又有有什么重要的。更别说不管是怎样一种结果, 她二姐多多少少都要吃味的。
这么想着,崔舒钰便探手去拉陆清晏,他往常才不会这样卖关子。
负手站在一旁的祁王殿下忽然被小姑娘拉了一下袖子,立刻就会了意, 见景行的态度如此坚定,也不再同他绕圈子,四两拨千斤地说道:“只怕这同你倒是有莫大的关系。景公子,那抚琴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你如今的心上人。”
崔舒锦。
这崔舒钰就想不明白了,揪着陆清晏手的袖子也没松开,拖着长音“咦?”了一声,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一脸的好奇,“可是三年前绿绮在我手上啊。”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陆清晏没说话,朝跟在他和崔舒钰身后一齐进来却一直没说话像隐形人一样站在身后的宛白示意了一下,宛白这才往前走了几步将查到的东西同之前已经知道的一些事情串起来,一一说给院子里的几个人听。
事情还要从四年前景家应召进京说起。
那时候景行确实是跟着景家的家主一道来了京城的,临走的时候也确实在京郊外的十里长亭撞见了当时正在亭中弹琴的崔舒锦。只是崔舒锦出现在那里不过是为了上巳节踏青,并没有注意到被她的琴声吸引过来的景行,弹完了琴很快就随着崔家金子辈的其他几个小辈离开了。景行只遥遥看了一眼崔舒锦的背影,没能记住她的模样,只记得了她的那把辨识度极高的绿绮琴。
后来就是像之前陆清晏知道的一样,景家离京的半路上遭了劫,马车翻了将景行甩出了车外,正磕在头上伤了脑子,伤得又极重,便叫他陷入了昏迷。
这些都是景行知道的,可接下来的事情,处在昏迷中的景行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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