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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谁是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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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庾夫人,然而两人毕竟同宗同族,庾冰又怎能允许二人在一起。又巧在庾家需要送一位妙龄女子进宫,这庾连容貌姿色年龄都刚刚好,庾冰于是狠下心来,作为一族宗主将庾连送进了宫。

    然而,令庾冰和庾蕴都没想到的是,两人刚刚进宫便听说了庾夫人之死。

    司马岳站在庾夫人面前,面露哀伤,身后一众侍女跪在地上,太医令和药丞已经被拉出去下了天牢。

    庾蕴站在显阳殿内殿门口,朝里面偷偷看了一眼,只是看到那一张沉睡的脸,竟是如此静怡,如此安详,庾蕴心里想着她走的时候该是十分安详的吧。

    像一颗木桩似得,杵在那,庾蕴一动不动愣怔了半响。庾冰见庾夫人安静的躺在那,心中一凉,靠近庾夫人身边走了过来。

    “连儿,连儿,连儿”庾冰竟止不住哭泣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也许有些懊悔,不该讲庾连送入宫中,这宫里危机四伏,庾连本身并没什么心计,又哪里能在此长期存活下去。原以为有他庾冰在,万事都好解决,却没想到这天下也有他解决不了之事。

    此时此刻,想起兄弟庾怿之死,又看看已经没了气息的庾夫人,庾冰仰天长叹一口气,为了庾家,失去了两位亲人,值得吗?

    “舅舅放心,朕一定为庾夫人找出真凶,不管是谁,朕决不姑息。”司马岳转头看着庾冰,安抚道。

    庾冰抬头朝司马岳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当崇德宫的褚蒜子收到庾夫人之死的消息,大惊失色,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等了,她必须尽快找出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否则她褚家连同她尚未出身的孩子恐怕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褚蒜子知道司马岳还是相信她的,然而庾夫人一死,让她担心的事,庾家人会否将此事怪到自己头上来,到时候连累了褚府可就完了。

    之前便已听刘建说过褚府被围之事,此时此刻,褚蒜子最为担心的是褚歆的状况。

    “怎么样?”刘建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褚蒜子捂着肚子,着急的问。

    “皇后放心,庾家暂没有动静,虽说是将褚府围了起来,但凡是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庾冰不会乱来。”刘建朝褚蒜子安慰道。

    “那搜查可有搜出结果来?”褚蒜子继续问道。

    “其他人到没搜出什么,只是……”刘建迟疑着不知是否该说下去,看眼色有些为难。

    “怎么啦?”褚蒜子一阵诧异,道。

    “在皇后贴身内侍燕红的床榻下搜到了这个。”刘建谨慎小心的将一枚金色腰牌从身后摸了出来,交到褚蒜子手中。

    “这是……出宫腰牌?”褚蒜子一阵诧异,朝刘建看了两眼,在朝手中金色腰牌看了看,心里琢磨着。

    “本宫从未让她出宫,她哪来的腰牌?”褚蒜子颠了颠手中金色腰牌,低着头仔细琢磨道。

    “皇后再仔细想想,真的是从未有过?”刘建朝褚蒜子看着,仔细的一字一句道。褚蒜子回头猛地瞥了刘建一眼。

    褚蒜子深知自己从未出宫也从没安排身边人出宫过,陛下钦赐的宫闱腰牌一直在自己这保存着,燕红不过一个小小内侍,从何处得到这腰牌的?按照宫规,没有皇后和陛下的旨意,除了光禄勋采购内侍之外,其他一切御侍都是不可以出宫的,更不会有出宫的腰牌,那燕红这出宫腰牌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而除了燕红之外,让褚蒜子怀疑的还有方才刘建的话,她不明白方才刘建为何要那样问她?

    “这不是本宫给她的,如果燕红有这个腰牌,那她是要出宫?”褚蒜子轻轻摸了摸肚子,朝前走了两步,思考着道:“她要出宫做什么?内侍私自出宫可是死罪。难道她不想活了,还是……”

    褚蒜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忽的脑中灵光一现,褚蒜子迟疑道:“难道留在宫里她才是死路一条,所以即便是再凶险,也要赌上性命试一试?”

    “莫非燕红是下毒之人?”褚蒜子越来越觉得自己判断的准确性高了许多,也越来越觉得宫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没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燕红,竟然是陷害自己的凶手,这让褚蒜子十分恐惧,这宫里到底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她?

    “不管是不是,皇后眼下都必须下决断了。”刘建低沉的声音朝褚蒜子道。

    “何意?”褚蒜子刚问出这句话,立即便想到庾夫人刚刚死,庾家人势必要找出幕后凶手,如果找不出凶手,那她褚蒜子就必须背着个锅了。也就是说不管燕红是不是凶手,只要有一丁点蛛丝马迹,他们都必须把这个人推出来交给庾家人,不如此,她褚蒜子难以脱身。

    褚蒜子此刻脸色非常难看,秀美的双眉几乎挤到了一块,朝刘建看着,却发现刘建一脸的沉稳,道:“将燕红押来,本宫有话要问。”

    “已经收押。”自从上次审问之后,刘建担心这些人会有的厮混出宫导致自己无法查出真凶,于是干脆将所有人收押,将其住处一一排查,这才终于发现一丝线索。

    “带燕红。”刘建朝门外一声大喊,立即便有两名侍卫押着燕红走进大门,燕红被人押着,却一直在朝褚蒜子喊:“皇后,冤枉,冤枉,燕红冤枉。”

    “是否冤枉,待审问过后便会知晓,你且告诉本宫,这腰牌从何而来,本宫可从未给过你这个。”待燕红被押着跪到自己面前,褚蒜子将腰牌端起来,呈到面前,问。

    “这……,这是从光禄勋偷的,燕红怕皇后此次大祸临头,所以,所以趁早准备着,要是有什么不测便,便可以逃出去。”燕红起先见到褚蒜子手中腰牌大惊,转而立即镇静下来,脑中寻思着,说道。

    “简直胡说八道,本宫尚有身孕,陛下就算将庾夫人之死迁怒于本宫也不至于不顾及自己的孩子。且那光禄勋每人腰牌都是有限额的,被偷了一块还没人发现报到本宫这,那人是不想活了吗?”显然燕红的话是不足以说服褚蒜子的,宫里一般有人丢失腰牌如果不是皇妃贵人的,内侍丢失腰牌不上报很可能会危及本身,而上报定然会报给皇后,褚蒜子虽然记忆力称不上很好,但总归也不至于太差,至今不记得何人上报过此事。

    “这,这确实是燕红从光禄勋偷的,”燕红眼神略有游离,并不敢抬头看褚蒜子。

    “从何处偷来?”褚蒜子步步紧逼道。

    “从……光禄勋。”燕红依旧这么道。

    “来人,刑杖伺候。”这一次褚蒜子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朝两边侍卫喊道。

    “诺。”立即便有人答应着,将燕红一脚踢的趴到地面,刀鞘当着棍子,朝着燕红的股部一下子猛打了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只打的燕红叫苦不迭。

    “还不说实话?”眼见着屁股上都被打出了血印,燕红却只是一个劲的叫冤枉,褚蒜子转身有些不耐烦的道。

    “这真的是从光禄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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