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不承认,但在场之人只怕都已怀疑是她为之。
该死的野种,她一定要法子置其于死地!
云轻舞从鼻孔里哼了声,道:“你今日不承认没关系,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的恶行昭然于世。我倒要天下人看看,堂堂皇家郡主,究竟有着怎样一副伪善的嘴脸,有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言语到这,她的眸光挪回云鸿戬身上:“像你这种不求上进,顽劣不堪,心胸狭窄的害虫,真不该来到这世上。”伴音起,她伸出右手食指,运气至指尖,立时,一道耀眼的白光跃然而出,宛若一柄泛着寒芒的利剑,往云鸿戬招呼了过去。
顷刻间,云轻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本就沾染不少血渍的衣袍,刹那间被鲜血浸透。
云鸿戬蜷缩在地上来回打滚,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人凌迟。
“滋味好受吗?”云轻舞嘴角噙笑,晃动着食指,看着指尖迸出如利剑般的寒光,招呼着云鸿戬的皮肉:“放心,我不会将你的肉削下来,我会让它们挂在你的身上,等会我会给你上药,待你伤口处的血止住,我会接着款待你。”
“云公子,你想知道珂儿的下落,老夫这就帮你从戬儿口中问出,还请你不要再这么折磨我那孙儿。”
孙子再不成器,那也是他的嫡亲孙儿,他不能不管他,不能看着他就这么被人活活折磨死。
闻云老太师之言,云轻舞收敛真气,凝向他道:“那就有劳云老太师了,不过,我这人可没什么耐性。”云老太师看向云鸿戬思量片刻,叹了口气,与她道:“放心,老夫这就问戬儿。”云鸿戬此时已痛得失去知觉,孟氏似是被眼前的一幕瞎蒙了,久不见回神,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目惊恐地看着云鸿戬。
“珂儿到底出了何事?”
云老太师不顾云鸿戬身上的衣袍已被鲜血染透,蹲身小心翼翼地抱他在怀:“做错事不要紧,只要能改过来,在祖父眼里你依然是好孩子。”将云鸿戬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几缕碎发拂到耳后,他神色温和,缓声道:“是祖父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