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父也是野种对不对?”
“你你胡说什么,我几时”
孟氏不知云轻舞在给她下套,她只知此时此刻,她绝对不能承认云轻舞之言。
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也没看云老太师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云轻舞清越冷然的嗓音又扬起:“我胡说?我真的胡说么?你敢对天起誓,我义父又是被人下毒,又是被人下禁术与你无关?你敢说你没有因为嫉妒我义父的姨娘得云老太师的寵,对她心生嫉恨,从而用腌臜手段取了她的命?”她是没有证据证明老妖婆做了那些恶事,但这不妨碍她从其口中诈出真相。
呵呵!老妖婆看似镇定,可神色间细微的变化,她还是清楚看在眼里。
“被我说中了对吧?”果然是老妖婆作的恶,云轻舞暗恨,言词愈发犀利:“云老夫人,你如此心狠手辣,云老太师可知道?”说着,她眼角余光往云老太师身上瞥了眼,见其神色怔然,似是不大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不由加把火:“你看我义父的姨娘不顺眼,你嫉妒她,恨她得了云老太师的寵爱,便在我义父行军在外时,对他的姨娘出手,造成我义父的姨娘身患不治之症而亡的假象,终除去你的眼中钉肉中刺。”
“哦,不对,云老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仅仅是我义父的姨娘,还包括我义父才对。”
“云轻狂,你一个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种,休要血口喷人!”云老夫人怒瞪着她,呵斥一句,而后将目光挪至云老太师身上,神色变得缓和:“老爷,你别听这不知所谓的东西乱说,妾身从未做过那等腌臜事。”
云老太师深深地注视着她,并未言语。
“血口喷人?云老太师难道就没有做噩梦?害死我义父的姨娘不算,用手段对我义父接着出手,可是你没想到我义父不仅没死,而且身上的毒已被祛除,身上下的禁术也解了,于是你害怕,怕我义父查出他姨娘死的真相,怕我义父查出是谁下毒、下禁术害他”
云老夫人气急败坏道:“住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早年做的事,会被一个黄口小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出。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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