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泪水便先止不住地流。我别过头去,止不住地抽着气。
许是软筋散的药量不够,时限也短。他抬了手,轻轻落在我脸上,将我脸上的泪水擦了又擦。
“你看你,我说过,不让你看的。”
我起身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还好还好,你活着。慕渊,你疼不疼,你疼不疼啊。”
许是我抱他抱得紧了,他闷哼一声,抬手抚着我的背,道,“延延,都过去了。”
怕碰到他胸前的伤口,我又起来,仔细查看。他却低头问我,“延延,你不怕吗?”
“你身上的每道伤,都拜我所赐,我又怎么会怕?”
还好,伤口没有撕开,我也不敢在碰他。
也不知是不是软筋散的药效下去了,他竟一把拉了我,让我坐在他膝上。
“真的不怕?”
我轻轻伏在他肩上,“慕渊,你活着,当真是我的万幸。”
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蓦地一顿,道,“延延,你先下去。”
“为什么?”
他已经能动了,也不再回答我,将我放下来,匆匆给自己穿衣服。
“慕渊,你又要去哪?”
他说,“我出去待一会儿。”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试着再次抱住他。他身子果然一僵,一边拆我环在他腰上的手一边道,“延延,你若是再这样,我不保证----”
干脆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脖颈。还好,这次,我的吻,他没有躲。他唇舌炙热,身子也开始发烫,到底是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无须顾忌什么了,我把他刚穿上的衣裳扯下来。他将我放在榻上,俯身压了过来,被他分了腿,那坚硬正正抵着。身上的衣衫被他三两下除了。他低头匆匆吻了两下,突然又将我翻过身去。我趴在榻上,看不见他。
“慕渊?”
他却伸手按在我背上,不让我回身看他。又在身后揽着我的腰,将我的腿折了,跪在床上。毫无预警,他猛地侵入。他弯下腰身,一只手探到身前来。
他身上的那些纵横的疤痕,此刻就贴在我背上,磨得皮肤有些发疼。胳膊撑得难受,我回头看他。他却立刻腾了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随后,才是他火热的吻。我就要支撑不住,他终于将我翻了过来,可那手一直牢牢捂在我眼睛上,没拿开过。我伸手去掰他的手,却无济于事。他那手掌的力道不大不小,就是牢牢贴在我眼睛上。
“嗯,我想你了,慕渊,你就让我看看你----”
他那手却捂得更紧了,眼前一丝光都没有。只有耳边他的吻和粗重呼吸,还有他一记重似一记的索取。我终于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他将我的眼睛捂着。自始至终,我连看他一眼都不能。
万分的缱绻,他自身后将我揽着。终于,那大掌从我眼睛上拿开,我却仍是看不见他。我正欲翻过身去,却被他牢牢圈住,半分动弹不得。
我试着同他商量,“慕渊,你让我看看你吧,好不好?”
他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不好。”
直到他又将里衣穿上,才让我面对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轻轻摸着他那些伤痕。
“疼吗?”
他将我揽了揽,道,“傻丫头,早就不疼了。”
我伸手抱着他,窝在他怀里,“慕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若是初晓不来跟我说,你是要打算瞒我一辈子吗?还是说,你宁愿我误会你,也不愿让我看见你所受的苦。”
他叹了口气,道,“延延,见了我这幅样子,你若心疼,我跟着疼,你若不心疼,我亦更疼。所以,还不如不让你知道。”
我从他怀里抬头看他,目光似水温柔。我瞪他许久,仍旧在气他瞒我。可他一身的伤,打不得骂不得,我便一抬头,狠狠咬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