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你无名无分,我现在就是砍了你,皇上回来也不能将我怎样!”
初晓并不理他,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我一直以为孟其跟在慕渊身边,是个沉稳的人,不知他竟也有如此冲动的时候。眼看他不依不饶,提了剑这就要去追。我忙拦下他,“孟其,你怎么回事!”
孟其收了剑,指指走远的初晓,道,“昨夜勾引皇上的是不是她!我今日就让她知道知道,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她想都别想!”
我暗中摸了摸初晓刚刚给我的药丸,同他道,“孟其,这也许是个误会。还有,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果然如孟其所说,他一出去又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饭桌前,他在我身旁坐下。初晓给的那粒药,被我化在了他的杯子里。杯子里的是茶,他不疑有他,端起来尝了一口,问我,“你沏的?”
我点点头。他随后将那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慕渊,今天上午,初晓来过了。”
他果然变得神色紧张,“她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她就是要我把你衣服脱了看看。”
他闻言脸色一变,起身就想走。可是他撑着桌子试图站起来,几次都失败了。
“延延,这茶里,你放了什么!”
“哦,初晓给的软筋散。”
他闻言怕急气急,“你!”
我起来将门掩上,拴好。转身回来,他语气里竟带了恳求。
“延延,你别过来。”
我站到他跟前,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手刚碰到他腰上的锦带,便被他握住。药效正强,我没想到他还能动。不过他虽然握住了我,到底是没有以前那么大力气了。我很容易就挣开了他,将他锦带解开。
他又厉声喊我,“延延,你停下!”
脱了他外袍,我想起来,每次,我要脱他里衣的时候,他总是不让我碰。
手指搭在他衣裳边缘上,他已经几近恳求。
“别,延延,你别看-----”
“慕渊,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瞒我骗我了。”
将他的手按下,我一把将他的里衣扒了下来。眼前景象让我彻底呆住。他还是他吗?
那是怎样一副身躯啊。原先他左肩上的伤疤已经算不得什么,因为那道伤疤已经完全被新伤覆盖,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胸前,脊背,肩上,一道又一道错综的刀伤,剑伤,深深浅浅,蜿蜿蜒蜒。从鲜血淋漓到一点点结痂,成疤,那些伤痕就这样密不透风地交织遍布在他身上,一点空隙都不留。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了。
“慕渊-----”
我脚下一软,几近站立不住。
“延延,怕就闭上眼,别看了。”
我的确是不敢再看,可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疼。那么多的伤,他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啊。我想伸手摸摸他,却不敢。我好像看到,那个拿着刀剑一下一下砍在他身上的人,是我,那个让他倒在血泊里的人,也是我。
我咬紧了牙关,在他跟前蹲下,伏在他膝上,泣不成声却死活不敢在抬头看他。我宁愿,我一开始的怀疑是对的。哪怕,他真的爱了别人也好过如此千万倍。
到底还是他先开了口,“延延。”
我这才抬起头来,入眼的,便是他满身的疤痕。那些疤痕,肆无忌惮盘踞在他身上,褐色的,血色的,凸起或凹陷在皮肤上,深浅不一。最严重的,是胸前那道,伤口尚未愈合完全,那是慕清给他留下的。
我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膝上的那点皮肉伤愈合尚用了那么久,他那一剑,透胸而过,九死一生,就算世上真有灵丹妙药能救他性命,他那伤又怎么可能短短几月就恢复如初呢。
喉咙里酸得厉害,我也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一张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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