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还是停了手,松了我,开了门,快步出去。
这几日过得混沌。自那日慕清走后,门口便来了几个守卫,原本房里站的那两个个丫鬟,更是时时刻刻,寸步不离。
我知道慕清短时间内不会在来,听说他派出去与西夏交手的人马一次又一次全军覆没。没了慕渊,西夏再也没了忌惮,正酝酿一场疯狂的报复,他此刻应该焦头烂额才是。
我一连几日皆坐在这铜镜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宫中那场冬至宴上晚薇说她尝出了味道,也明白了琴笙为什么能看着我说我们谁也逃不掉。
长出来了,它果然长出来了。
不是一年,也不是一天,它只用了一夜时间,就张扬在了我的发间。
我再也不能否认,我爱的人,依旧是他。那证据如今就在眼前,我骗的了别人,惟独骗不了自己这双眼睛。从今以后,我连装傻充愣欺骗自己都不能。
我将那册子上的话念了许多遍,想找出个答案。
“世先有情,化而为丝,斩之,百忧可解。”
世先有情。既然先有的是情,可这情又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呢?
《世经》有云:爱由心起,境由心造,情由心生。
生于心,发为表。多么可笑啊,绕来绕去,原来这人生情的根源,本就不是那缕情丝。
曾以为苍天垂怜,何其幸运,能得世间解忧不二法门。如今它来势汹汹,顷刻间显露出它原本的面目。然后看你一身狼狈被它玩弄鼓掌之间,兜兜转转不得不回到原点,随后得意宣告,谁也没有这个本事来掌控它。
琴笙说的没错,迟早,那情丝会裹挟着曾有过的一切,蓄谋已久般地卷土重来。时光于一个人的烙印,哪有这么容易说消弭就消弭。
宫中博览苑,孙太傅放下手里书卷,随后抛出一个问题。身边慕清站起身来,博征旁引,头头是道,孙太傅点点头,甚是满意。
随后,慕清坐下,胳膊轻轻捣了捣我。方才见窗外似乎有几个人抬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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