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从不戴这东西,你不也没说什么吗?”
他看了看我不在说话,又伸手仔细调整着围在我脖子上丝纱的位置。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推开他,跑到镜子前。将他围在我脖子上的丝纱扒下来一看。
嗬,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青一块紫一块遮都遮不住。
我一回头,“慕渊!”
他腿脚快,房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
我被圆圆拉着刚出了王府的门,便人围上了。
那几人皆捕快打扮,腰间佩刀。我与圆圆就在七王府门口,还并未走远,门口侍卫见状,立刻赶下来,剑半出鞘。
“大胆!何人敢在七王府门前放肆!”
圆圆是个小孩儿,没见过如此阵仗,小小的手拉紧了我,偎在我跟前。
怯怯唤了声,“师妹----”
我也没搞清楚状况,便问那几个捕快,“不知几位如此是什么意思?”
这些捕快并未先动手,就算王府侍卫亮了刃,捕快手里的刀仍是安分。
为首的那个捕快礼数也还算周全,上前抱拳,恭敬一揖,道,“属下并未有别的意思,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他转而又问我,“敢问姑娘可是姓楚名延?”
“大胆!七王妃的名姓也是你随便叫的吗!”
那捕快并不买账,也丝毫不理会王府的侍卫,一心等我回答。
“是。”
那捕快闻言又道,“那就好。”接着他又亮出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的是“京畿提刑司”。
“你惹上了人命官司,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在骄纵,也只敢在府里放放火,总不至于出去杀人吧。
“人命官司,你是说我?”
那为首捕快点头,“不错,就是你。七王妃,楚延。今日一早,提刑司刚接到的报案,属下奉提刑孟大人的命,前来传您。”
我又问,“是谁报的案?遇害的又是谁?”
“按律,恕属下不能相告。您若是清白的,孟大人自会还您公道。还请您跟属下走一趟吧。”
听说这个孟大人,年纪轻轻,却固执得出名。他这提刑司不大,专司京中大小狱事。爹爹曾嫌他碍事,曾想寻个由头将他撤了或者换个可有可无的职位给他,无奈总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能任这刺扎在眼下。孟大人这骨头虽嫩,却硬,难啃得很。
我也不知道,一个文人出身的孟其当初怎么就能接了这京畿提刑的位子。而且这么多年来将这位子做得稳稳当当,不升不降。
“放肆!七王妃岂是你们说带走就能带走的!我看你们这些捕快是不想要命了!”
若论伸手,这几个捕快怕是及不上慕渊手下训练出来的人。若我不肯走,应该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此一来,只怕这几个捕快要吃苦头。
听说那个孟其极其较真死板,听说一个案子找不到证据就一直找,找到能结案为止。这样的一个人怕是没有什么上下观念,也不知灵活变通,否则他怎么敢只派了这么几个捕快到七王府拿我来。我若不去,他非得拿着律本来找慕渊理论不可。
我对那几个侍卫道,“算了,你们都退下吧。久闻京畿孟大人明察秋毫,我没做过的事情,也不怕别人查。不就是走一趟吗,我去就是了。”
圆圆一下松开了我,一边往府里跑,一边喊,“师妹,我进去告诉七王爷,让他救你!”
我笑圆圆小孩子心性,我没做过的事,谁还能冤了我不成。莫说是小小提刑司,就是天王老子面前,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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