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
赵霆惨笑着:“无论是姐姐的死,还是在国子监内的举步维艰,我都可以撑的下去,因为有她懂我,我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带她一起脱离苦海,可她却忽然不肯再与我相见了……我……”
雨听得糊里糊涂,刚要开口问,忽地想起那日在安王府附近,看到芮青颜和赵霆一同走出那个饭馆,这才恍然大悟,脱口而出:“芮青颜?”
赵霆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地看着雨:“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雨震惊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赵霆毕竟喝了许多酒,脑子尚未清醒,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只是一味地惨笑,眼里满是痛苦:“我们都是从底层一步一步想往上爬的人,她懂得我的不易,你说的不错,我功不成名不就,无法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无法让姐姐放心,在国子监内,我又备受排挤,只有她会给我安慰,只有她会开解我,只有在见到她时,我才能有片刻的轻松,不用把自己逼的那么紧,我不相信她对我半点情意也没有,可她那样决绝……竟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瓜葛……”
雨回过神来,紧声问道:“你们认识了多久?”
“半年,姐姐去世后,我哀痛不已,常在河边散心,恰好遇见了她,若不是有她的开解,我只怕很难从姐姐去世的伤痛中走出。”
雨冷笑了一声:“恰好?”她摇摇头,芮青颜啊芮青颜,此人心计之深,连雨都自叹弗如,她对安王和皇后这条路只怕是蓄谋已久了,那会儿正是闻人语病重的时候,恐怕她从陈嬷嬷那得到的消息是闻人语命不久矣,她不得已才放弃了这条线,蓄意接近赵霆,准是知道了赵霆和安王的这一层关系,好借机为自己图谋,而今她既与闻人语达成了共识,自然也不再需要赵霆,早早了结干净,以免给自己留下后患。
雨看着赵霆痛苦的模样,又气又怜,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怎能抵挡得芮青颜的刻意接近?何况那会儿自己刚刚去世不久,正是霆最脆弱的时候,芮青颜的软声安慰,又是那般风姿容貌,他怎能不一头陷进去无法自拔?
雨长叹一声,在他身边坐下道:“有些东西,有些人,命中注定是无法属于你的,强求也是无用,你为了她自尽,又能换来什么?了不起是她的一声叹息罢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把你忘在脑后,可留给你家人的却是无尽的痛苦。”
赵霆沉默地望着地面,眼神哀痛,一言不发,雨道:“这一关只有你自己能挺过去,没人能帮你,可如果你挺过去了,相信以后就没有什么再能够打倒你,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她,那么你记住,让一个人永远记住你的方式绝不是愚蠢的死亡,而是让她明白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如今的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就这样死去,对她不会产生丝毫的影响,你明白吗?”
赵霆抬眼看着雨,他的眼睛有些发红,里面布满了血丝,想来已有好几夜无法入睡,雨心疼不已,可又不好表现太过,也只得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她将那包□□重新包好,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中:“这东西我拿走了,它是很有用的东西,但绝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等你想好要怎么用它时,再来找我拿。”顿了顿,雨又说,“你要快点成熟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姐姐……需要你去完成她的遗愿。”
说罢,雨转身欲走,赵霆站起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姐姐的遗愿?你到底是谁?”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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