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这种人连人家脚趾头都比不上。”
王傻子脸色铁青,瞪着花梨的目光好似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振振有词道,“若她不勾引我,我为何来这里,我不是采花贼,你们少污蔑我。”
“王傻子,你不是傻子吗,你分得清勾引为何物?”肩膀颤抖,玉手挡住半边脸,那双清眸水汪汪泛着光泽,我见犹怜。
对,他是傻子,可现在这模样哪儿还有半点傻子之态。村民们不在怀疑,纷纷看向王傻子。
“王傻子,你原来不是傻子,你是装的。”
“亏我隔三差五给你送吃的,原来你在装疯卖傻。”
“王浩,你告诉我,我女儿时不时被你玷污的。”
“对,村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炸开了锅,那王傻子总算慌张起来,不停摇头摆手,转眼,他怪异傻笑,又装起傻来。
“嘿嘿,你们在说什么,我是王傻子啊,王傻子就是我。”
云辰迈着步伐,那随着走动露出的雪白锦靴纹着复杂花纹,步步逼近,直到锦靴停在王傻子跟前。
倾身,手中折扇在王傻子头顶拍了拍,声音温润低沉,“你这是在装疯么,没事,我们还有证人。”
还有证人?王傻子猛然一震,抬眸撞上玉君祁温润的瞳孔,只见他黝黑瞳孔逐渐加深,月华下,瞳孔泛着光泽,却令他背脊发寒,这人眸中突然蹦射出的冷意与他身后的白衣冷面男子好像。
“司徒墨,将人带上来。”起身,回到花梨身旁,冲她微微一笑,这才侧眸吩咐司徒墨。
司徒墨颔首,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半盏茶功夫,司徒墨身影再次出现在人群中,他手中,还多了一名女子。
地上王傻子一瞧,僵硬在地,努力埋头以袖遮面。
“王哥!”被司徒墨拎着的女子突然抬头,瞧见地上之人时脸上一喜,忙挣脱司徒墨钳制扑了去。
“王哥,你快给大家说,你娶我,王哥。”女子正是王萍儿,她一出现,村民们便猜出些所以然,一瞧这场景,愈发肯定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