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中衣被王傻子粗鲁撕开,露出里面水蓝色肚兜,肚兜下,大片凝脂肌肤显露,烛火摇曳,昏暗中,女子盈白肌肤似泛着淡光,嫩滑的几欲要滴出水来。
花梨小脸煞白,眼眶红红肿肿的,眼泪如脱了线的珠子顺着冰凉脸颊滚落,她捏紧双手,刚想挣脱,‘砰――’紧闭的门被外力狠狠撞开。
“唔――唔――唔――”她知道,是君祁他们来了,她哭的愈发厉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怕,害怕起了,就如同那是得知君祁遇到危险一般。
“你,啊,花梨!”瞧清屋内青筋上官雪一身尖叫连忙奔了去,扬手抓住王傻子衣襟,使劲浑身解数将他甩了出去。
“花梨,没事,没事了,你别哭,没事了。”手忙脚乱替她擦拭脸上泪珠,自己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本来她是想去迷惑王傻子的,在如何她会些功夫。
“我,我没事。”声音因哭泣变得沙哑不堪,视线被泪水模糊,轻轻抬眸,看见目露怜惜的云辰司徒墨与一脸冷漠的玉君祁。
“王傻子,你,你居然是采花贼,各位,各位父老乡亲们快来,快来啊!”门外,是王伯的呐喊声,接着鸡鸣狗吠,门外嘈杂一片,那王傻子挣扎着起身就想逃走,被突然出现的暗一暗二牵制住了左右臂。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王伯家院子中,人满为患,或坐着或站着,但那目光皆是落在中间被玄武白虎扣押着的王傻子身上。
花梨窝在上官雪怀中坐在人群最前方,身旁是玉君祁云辰及司徒墨三人。
王伯挥了挥手胳膊,深深叹息,“乡亲们,王傻子这畜生竟然想玷污花梨姑娘,若不是花梨姑娘的朋友赶得及,怕是・・・・・・哎,这畜生,怕是就是那采花贼。”
地上王傻子闻言,使劲挣扎,“我不是,我不是,是白日里那姑娘去勾引我的。”
花梨长得如花似玉,村里人自不会相信,但一想到今儿个她那盛装打扮的模样,还是将狐疑的目光投向花梨。
“胡说,”上官雪厉声道,“我们花梨好心好意去给你送吃的,你居然如此侮辱她,花梨有相公,而且她相公优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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