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松了口气,她虽然不是那种特古板的思想,但是在现如今的年轻人里,方惋的某些思维算是保守的,她是很希望风瑾别被早恋分散了精力,因为大多数人早恋的结果都是遗憾收场的。再
方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泡面,含糊地应了一句:“恭喜你,再一次猜对了!”
方惋瞅瞅四周,这是行驶到了一座桥上,这里距离住的地方还有最少半小时的车程,如果堵车就会更久。
“等一等……”身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虽然方惋不喜欢被人认为是富家千金,更讨厌沾林家的光,但是有时候身份这东西还是能带来些许便利的。那几个上流社会的千金们,自问家世比不过香域集团,只能不甘心地看着方惋将风瑾带走,自那以后就开始有了关于方惋的各种传闻,说她豪放浪荡,连十六岁的少年都不放过,辣手摧花……等等不堪入耳的留言越穿越烈,追根究底就是出自那几个蓄意报复的千金之口。眼看着风瑾这块肉到嘴边都被方惋叼走了,她们能善罢甘休么,但又不想当面跟方惋起冲突,只能背地里毁她名声了。然起夜现。
“砰——!”方惋猛地一拍桌子,脑门儿一热,拍着胸脯说:“这事儿,我接下了,我就是私家侦探!”
两人的想法和反应都是正常的,男人女人在经过那种事之后还住在同一屋檐下,没点想法才是奇怪呢。好像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去接近但是又有点惧怕,想要退开,可身体里似乎有把火在烧着烧着……
其实方惋也有点担心,那姑娘摆明是还没想明白啊,随时都有可能再寻短见,但她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一世啊,再加上那姑娘刚才说话那么冲呢,她还有必要再为人家着想吗?
方惋刚才不走,现在想走都难了,一个头两个大……
小棉花有了方惋和风瑾的陪伴,她很开心,像只可爱的小麻雀,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她一刻都不会忘记方姐姐和风瑾的模样,在她心里,他们是她的亲人。她记不清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了,因为她成为孤儿的年纪很小,但她知道,这辈子,不管眼睛什么时候才可以复明,她都把关心她的人牢牢记着……
再看这姑娘,一听方惋说要报警,吓得跌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嘶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方惋应声回头,是刚才那位大婶。
文焱手撑在枕头上,侧卧着,邪魅的目光锁住方惋那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女人,我们是说好分房睡,但分房睡并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做啊。我们可以……完事之后再各回各房间睡,这样比较科学一点。”
“妈……别管我了……让我走吧!我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啊……我没脸回去见锁子哥,我没脸活在这世上,我要做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那几个混蛋,恶魔……呜呜呜……妈……”
“救命啊!有人跳河了!救命啊——!”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天幕,闻着无不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前天,陈敏珍接到主人的电话,让她先去家里煮饭,他晚上要回去吃。
女人就是方惋已去世的母亲——秦桦。
这都已经冲了三个冷水澡了,体内的燥热还是压不下去,文焱坐在床上,低头对自己说:“冷静点儿,可别给我丢人!”
“对,没错,相信我,汪大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等我的好消息!”方惋坚定的目光中透出自信的神情,她现在情绪高昂,被眼前这对母女的遭遇深深地触动了,以至于低估了这件事的风险……
风瑾细心地关好门窗,俨然就像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有他帮助方惋打理,方惋确实等于多了一个助手,并且是一个忠实的,可以相信的助手。
方惋是一片好意,可她这一说不打紧,那位母亲一听,竟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方惋心里一疼,忍不住伸手摸摸风瑾的头发,柔声说:“小傻瓜,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聪明呢,怎么会笨?我是担心你为了帮我的忙而耽误了学业,我想你能顺利地考上大学,你明白吗?”
陈敏珍年轻、朴素,为人老实,她身上的青春气息就是她最好的求职招牌,她被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雇主雇佣了,对方是富二代,但是待人很客气,陈敏珍在那里当保姆很轻松,因为主人不是每天都需要她做饭,她时常是可以在家待命,主人提前说要回家吃饭,她就会前去做好准备。
“噗嗤……”方惋笑得前躬后仰,忍不住提醒小棉花:“丫头,你才十岁呢,还知道初吻啊?你刚才那只是亲到风瑾的脸,没亲到他的嘴巴,不能算是得到他的初吻!”
文焱一惊之下匆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腰腹之下,老脸一热,故意板着脸说:“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但这孩子天生乐观积极,她很少哭闹,她带给大家的天真烂漫的欢笑,可她越是这样,越发地让人疼惜不已。
方惋缩进被子里,整个晚上都在与脑海里的混乱做斗争……
方惋当时十分气愤,当着一群人的面,护着风瑾,为了替他挡去今后的麻烦,她不惜当众宣布:这是我的男人,谁敢动,就是跟我方惋过不去!
“不行,你们是受害者,难道就屈服于罪犯吗?你们越怕,只会让对方越得逞,万一他们再找上门怎么办?我看还是报警吧,把坏人抓起来……”方惋再一次提出了报警。
现在这个季节虽然是夏天,但河水里的温度却也挺凉的,方惋下河救人之后没有及时回家洗澡换洗衣服,耽搁了不少时间,还送陈敏珍母女回家,听汪大婶讲了那么一大段,如此一来,方惋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方惋这次来医院,除了看望小棉花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目的是想问问医生,有没有可能尽快为小棉花做眼角膜手术,她愿意承担手术费用,但她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希望很小。
大婶一把拉住方惋的手,一番感谢的话之后,大婶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
方惋一直到进了家门都还在碎碎念,恍惚的神情中隐隐有点肉痛的意味……“方惋啊方惋,你是脑子坏掉了吗?有你这么当好人的吗?你不是下决心要快点多赚钱吗?现在可好,大生意还没接到,接了一桩让自己倒贴的生意!”
这么一折腾,方惋只觉得好像熬了好几个夜一样的没了精神,口水都说干了,这母女俩还是不肯报警,尽管她很为她们惋惜和心痛,但毕竟她不是当事人啊,既然她们那么坚决,方惋也只好就此作罢。
方惋羞窘地缩回手,想起他刚才说要帮她擦药,方惋心里一紧,愤愤地说:臭男人,还想占我便宜,可恶!
方惋开拓这条路,比其他人还要艰辛得多,但她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毅力撑过来了,现在她的能力会被一些人认可,她是行业内的金字招牌,虽然生意接的少,但她的信誉却是顶好的。
眼前这个清新秀气的少年,他白希的肌肤透着可爱的粉红,脸上稚气未脱,纯澈的大眼睛水灵灵的,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他比几个月之前见到的时候更加好看些了。
但这只是方惋的初步想法,到底是怎么的内情,她还需要一步步去调查发现。等着瞧吧,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一定会让你们无所遁形!
文焱一手拿着协议,一手紧紧攥成拳头,声音无端地变得沙哑起来,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女人,我警告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的胸肌看,否则别怪我像昨晚那样……”
方惋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大婶指的就是私家侦探吧,不过大婶把私家侦探想得太夸张了一点,跟警察比……那其实没什么可比性,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难处。关键不在于这些,关键是这大婶想花一千块钱请私家侦探,怎么可能会有人接手,一千块钱,私家侦探还得倒贴了……
“呃?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是想等我恢复了再跟我……跟我……你别忘了,我们说好分房睡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方惋脸都要滴出血来了,自己真不该在这时候进来的。
方惋将这对母女送回了住所,是一处很简陋的出租房,看着她们进去了,方惋这才怀着万分的怒气,千分的不甘,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的车……
方惋救了这位大婶的女儿,她当然对方惋感恩戴德,有着一种信任,加上又都是女人,吐苦水也无妨。
风瑾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早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没有答应,想问问方姐姐……”
“大婶,你们听我说,你们是不是对警察有什么误会啊?其实现在的警/察也有好人,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警察帮忙的地方,进了警局就跟警察说说,也许……”
当陈敏珍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被蒙着,耳边充斥着嘈杂的音乐声,她感到自己四肢被绑了起来,浑身痛,有男人正在对她做着最邪恶罪孽的事情。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会跟乡下的男朋友结婚之后才献出自己珍贵的第一次,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厄运来得那么突然,她被畜生玷污了,不止一个!
这母女俩又是一阵哭求,死活都不肯让报警,先前那当妈的是怕报警后女儿更觉得没脸活,现在她更害怕的是那些欺凌她女儿的人前来报复,她不怕死,但她怕女儿会出事。
猖狂的行径,令人发指的恶行,听得方惋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能揪出罪犯!按现在最流行的一句话说,凡是犯下强jian罪的都该没收作案工具!
“你这小丫头,嘴巴越来越甜了,我又没擦香水,怎么会香呢……”方惋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跟孩子在一块儿就是很轻松自在,她无需掩饰什么。
“呵呵呵……你别激动,我只是来给你看一样东西。”方惋说着就从身后拿出一页纸。
桌上摆放着两个小小的相框,里边分别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和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方惋是实话实说,性子直,看见什么就说什么,但这听在那位姑娘耳朵里,却是激起了她心底的愤怒……
“啊,风瑾哥哥,亲亲!”小棉花寻着声音凑过脸蛋,风瑾很配合地将自己白希纷嫩的面颊贴在小棉花嘴唇上,让她吧唧一口。
文焱将她的喃喃自语都听在耳里,望着她纤细的背影,不由自主地,他扬起了唇角,将面条塞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眼角膜手术,需要在捐献者的眼球于死后数小时内摘除(最久不可超过12小时),各大医院里等着接受眼角膜捐赠的人不在少数,但真正能够如愿以偿的人并不多,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望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文焱有种逮到猎物的感觉,不一会儿,方惋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
从那以后,方惋再也不随意宣传自己的侦探社,甚至不想让委托人知道她跟香域集团的关系。那不会增加人们的信任,只会让人质疑她的能力。大家都以为方惋是好吃懒做的千金小姐,怎么会相信她是精明的私家侦探。
“喂,庄郁……”
这年轻姑娘的意识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死活都不肯放开方惋的手。
“大婶……那个……一千块钱……其实……其实……”方惋几番欲言又止,她该怎么开口向大婶说明,一千块钱根本请不到私家侦探啊!她实在不忍心击碎大婶的期望,话到嘴边了都没能吐出来。
方惋一愣,随即很是认真地看着文焱:“文警官,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吗?难道说,昨天晚上你是在跟木头折腾?”
“方姐姐,一会儿我要去医院看望小棉花,你会跟我一起去吗?”风瑾脸上写着明显的期盼。
“妈妈,爸爸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您了,妈妈,您都看见了吗?”
母女俩抱头恸哭,方惋要抓狂了,她能从这对母女俩的对话中听出事情的大概,如果她猜得不错,这姑娘一定是被人给欺负了,并且还不止一个人!
方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恍恍惚惚中,她听见有异响,好像有人……
文焱只是看见方惋卧室的灯亮着,门也没关好,他一时好奇进来看看她在做什么,结果就看见她那只白嫩嫩的钰腿将被子踢到一边,那动作竟然让他联想到“可爱”。
方惋脸上泛起两团红晕,长长的睫毛纤毫毕现,小嘴一嘟一嘟的在嗫嚅着什么,毫不设防的样子,惹人爱怜……她娇嫩的肌肤像花儿般诱人,既让人感到不可侵犯,却又反而滋生出罪恶的念头,她吃力地睁开眸子,迷离而闪烁着光泽的水眸让他感到她也同样在渴望着他……这危险的火花深深地撩起了他心底的小恶魔,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她轻盈的身子软若无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萦绕在他的鼻息,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细嫩的脸颊滑向她的颈脖,锁骨……
方惋头昏脑胀,整个人都不清醒,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最是能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本心。原来她骨子里也有蠢动的因子,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只知道他脸上冰凉冰凉的,而她因为发烧的关系,很热,她贴近他就会觉得没那么热了,她急切地想要让自己降温,越抱越紧,如小猫般依赖着他……终于,文焱眼底的火焰火焰逐渐将那最后一丝丝理智焚烧……真是要命啊,他身体的紧绷都快撑不住了,文焱心中阵阵波动,没有任何预兆的,他随着自己的本意,蓦地覆上那两片嫩唇……这清香甜美的味道,蛊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紧紧抱着这香喷喷的身子,越吻越深……(这章一万四!已更新三万一,早上还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