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你说你们每天都睡在一起,还做那种事,时间长了还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想不到你竟然是第一次。”男人的语气里透着莫名的窃喜。“臭男人,你别得意……”陌生的疼痛,让她在羞愤中轻颤。“既然你是第一次,这样最好了,我也放心……”男人话音一落,顺手将(和谐)扔在一边。“你……无耻!”“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轻挑眉梢,得意而邪肆。“……”她气得胸口一窒,看他一脸正气,想不到实际上却是属狼的!(要和谐,所以这段描写会拘谨,详情请见留言区置顶!)
柜台前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穿着白大褂的女子,礼貌地招呼着。
莫小蕊的话,勾起了方惋心中的隐痛,眼睛泛酸,好想哭,但是她不想在公共场合释放自己的情绪,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拿起纸巾为莫小蕊擦眼泪。
“呃?生日?你生日什么时候啊?”方惋眨眨眼睛,茫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喂……喂……回魂啦!”方惋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悠,还不忘出声提醒。
今天在方家那顿饭,林云芝也去了的,只不过她是极不情愿的,窝着一肚子的火去的。
方惋晶亮的眸子暗了暗,面露难色:“小蕊,我跟他在领证之前就有过协议,我们要隐婚,不公开关系,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直到累得沉沉睡去,她嘴里都还在嘟哝着抱怨……“文焱你个大混蛋……”“文焱你一定是野狼投胎的……”“文焱……你太可恶了,你把我欺负惨了……我不会饶你的……呜呜呜……你给我等着……”
也许每个男人都是如此,不管跟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是否是自己爱的那一个,但只要她是第一次,男人都会滋生一种自豪感。
方惋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角落,车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她的心却不像这音乐那般淡然,她在想啊,一会儿见到文焱应该怎么面对他呢。昨晚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怪酒精惹的祸,只怪孤男寡女天雷勾地火,可就算她不跟他大吵大闹,也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莫小蕊眼眶湿湿的,她哪里是生气,她是为方惋难过,怎么都想不到,对爱情有着美好憧憬的方惋会遭遇逼婚闪婚。
“什么事?”方惋一回头就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墨眸里,一下子呆住了,她是眼花了吧?不然怎么会感觉他有点紧张?
这男人,说话也太直接了,他就这么不耐烦嘛!
“其实,你是故意不裹浴巾出来的吧?你知道我回来了?”文焱低哑的声音透着丝丝暧昧的蛊惑。
方奇山拧着眉头,神色略为缓和一点,沉声说:“云芝,从八年前你救我的时候起,我就欠你一条命,我愿意用这辈子的时间来偿还,但是我女儿并不欠你,请你放过她,让她过自己的生活,让她活得自在,活得像她自己……至于我……你让我当你公司的总裁,虽然只是挂名,不管事,但是只要你觉得还需要我,我就会留在你身边,这是我欠你的……”
下午两点多。某咖啡厅的角落里。
凝望着她雪白的身子,还有床单上那一点红艳艳的痕迹,文焱性感的薄唇不觉得地勾起,只是很浅弧度,却恰好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文焱多年不近女色,洁身自好,钢铁般的意志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但自从遇到方惋之后,他似乎受到影响,而刚才那一番激烈缠绵更是让他自己都意外。现在冷静下来还在回味着她的味道……
窗帘的薄纱透进一缕缕凉风,吹淡了卧室里欢爱的气息,但她娇嫩的肌肤上那一点点的粉红印记却是最好的证明。文焱不知不觉伸出手掌,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嫩滑的雪肌,深不见底的瞳眸里泛起异彩,终于,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强健的手臂将她揽在了怀里……
文焱感觉这是被忽视得最彻底的一次了,她居然不知道他的生日,敢情她连结婚证都没瞄一眼啊!这女人简直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原来她是干净的,她干净的身子,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这种惊喜,来得突然,他想避都避不了这清晰的感觉。
“等等!”文焱叫住了方惋,顺势跨上去拽着她的胳膊。
文焱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虽然他还穿着衣服,但她仍然能感到来自于男人的威胁。
文焱垂下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敛去了他眼底的异色,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勾:“我没放那么多现金在身上,这张卡你拿去吧,密码是我的生日。”说着,递给方惋一张银行卡。
方奇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这些年来,他学会了收敛脾气,面对这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女人,他很多时候都在尽量地隐忍。
方惋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低头猛喝咖啡,嘴里含糊应道:“真的真的……”
“真的?”小蕊故意板着脸,做出审问的样子。
都是酒精惹的祸,酒和多了要不得啊!
方惋想明白了,拿起手机拨通了文焱的电话,不一会儿文焱就从警局出来了,径自向这边走来。
每个女人都曾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给谁,方惋永远失去了机会,这遗憾,会是她心里一条伤疤,随着时间的变迁,变深或是变浅,就要看她今后的婚姻生活是否能让她无怨无悔,但至少现在对于她来说,她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事已至此,伤心也没用,狠狠地哭过一场之后,方惋冷静了许多,告诉自己,从今以后,她是一个女人了,她为心中的那个他,苦苦珍惜着的第一次,已经不复存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现实,收拾心情,开始自己新的人生……离开紫金华庭之后的人生。
方奇山说完,轻轻地推开了林云芝,脸上泛着苦笑,转过身去,一袭落寞的背影缓缓走出门外。
方惋脸一红,嗯了一声。
方惋被他盯得不自在,别开视线,讪讪地说:“我先走了。”
方惋被文焱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满以为他会自觉走开,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多年未曾找过女人的男人,在此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纯善?
“我觉得隐婚挺好的,他也跟我一样不乐意这门婚事,难得我和他能达成共识,隐婚其实对大家都有好处,以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我还可以继续做侦探。”
但男人的隐忍在林云芝眼里看来更是一种对她的漠视。
所有的不满和不甘,从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里溢出来,看她闭着眼睛嘴唇在一嘟一嘟的,哪里还有平时彪悍的样子,只有让人怜惜的脆弱和无助。
方惋这样,够干脆。文焱微微眯了眯眸子,审视的目光看着方惋,她很淡定,看不出异常,也就是说,昨晚的事,她不放在心上?这个认知让文焱心头没来由的一紧……她怎么可以像没事的人一样?
方惋羞窘,这种事,让她怎么好意思细说,太难为情了。
只是,方惋想起文焱昨夜的疯狂,再看看现在屋子里的冷清,心底也难免泛起一分淡淡的失落和苦涩……男人果然很洒脱的动物,尽管他昨夜与她缠绵时就像一对恩爱夫妻,但他今天却早早地走了。他在冲动过后,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他不会怜惜她,他也不会管她现在是不是不舒服,哪里疼……
文焱剑眉一挑,几个大踏步走过来,俊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事快说。”
方惋饱含着歉意的目光望着莫小蕊,讨好地拉着莫小蕊的胳膊,小声说:“对不起啦,小蕊,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是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连我自己都像在做梦一样,到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闪婚,我也是措手不及,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爸爸的态度很坚决,一手包揽了婚事……小蕊,我不是心甘情愿嫁的,我对这段婚姻并没有期待,所以我才没有事先告诉你,对我来说,只是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小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方奇山一阵怒嚎,犹如一座沉默的火山喷发了,八年来,林云芝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文焱面不改色,依然拖着方惋的手,大刺刺地说:“请问一下,女人的四处受伤了该擦什么药才好?”
“……”
文焱的话,让方惋脑子“嗡”地一声,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僵了,瞬间感觉有数道怪异的视线飞过来……还有比现在更窘的时候吗?天啊,这男人是什么奇葩啊!(这章9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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