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了方奇山的衣服,叫骂变成了哭诉:“方奇山,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对我这么凶……你把我想得这么坏,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你说……你说啊!”
文焱蓦地黑了脸,声音冷冷地告诉了方惋他的生日。
入眼的是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当她的视线触及桌子上那一堆空空的啤酒罐时,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而当她看见身下的床单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够了!你说完没有!”方奇山满面愠色地站起来,怒视着林云芝:“你是真的关心方惋还是想把她做为商业联姻的工具?你敢说自己是真的在为她将来的幸福打算吗?你以前为她介绍的,哪个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哥?这种人难道就能配得上我女儿了?你是在害她!文家跟你不是一个圈子,别用你那种只看得见钱的眼睛去衡量文家,在我看来,文治平的儿子比你所谓的富豪,强上十倍有余!文焱才是我为方惋选的福祉,是她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就是不想跟你争吵,我也不想让方惋嫁给你安排的人!”
方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别看她平时挺彪悍的,但是说到这种最为的事,她也跟普通小女人一样的慌乱,心跳加速,心虚地摆摆手:“没有没有,小蕊,我……我只是觉得疼,其他没……没感觉的……”
方惋不是那种出了事就自怨自艾寻死觅活的人,即使是此刻,她仍然能清晰地认识到,昨晚的事,不能只怪文焱冲动,她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她如果不喝酒,保持清醒,她就不会在浴室里差点摔倒,就不会给文焱机会抱着她,不会发生后来那一番失控的局面。酒啊,真不是个好东西!
小蕊的祝福,虽没有说出来,但却是无比的真诚。
文焱依靠在床边抽烟,眼角的余光瞄着方惋雪白的身子,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不会想到她的身体会是那么诱人,如果不是尝过那滋味,他不会知道原来她可以那么甜……
方惋的忽然来了兴致,她想为这家里添上沙发,茶几,餐桌,书桌,电脑,盆栽……离开紫金华庭,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这不是她长久以来的愿望吗?虽然与文焱结婚不是她所愿,但至少,今后她可以活得自在,活得像她自己。第一步,就是要从这个家开始。
方惋很不喜欢这种别扭的感觉,自言自语地说:“我干嘛要为他伤神,以前怎么相处的,现在还那个样,不需要有改变!嗯,就这么办!”
“什么?你们已经……已经那个了?”莫小蕊惊讶地盯着方惋,这才留意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莫小蕊的脸色柔和了许多,眼里尽是心疼:“惋惋,你知道吗,我经常都在想,你将来会嫁个好男人,会嫁个你爱的男人,等你结婚那一天,我该说什么祝福的话,送什么结婚礼物给你,可是现在……你……我还应该恭喜你吗,惋惋……”
方惋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变脸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现在就突然晴转阴了,莫名其妙。不过这些话,方惋只在心里嘀咕,嘴上没说,毕竟他能这么爽快地掏钱,她还是有点小小惊喜的。
粉蓝色T恤加米白色休闲裤,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随意披在背后,就这么干干净净素面朝天,方惋出门去了。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家……这里跟紫金华庭的豪华独栋别墅比起来,是显得小了一些,也不够华丽,但方惋却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因为,这里没有林家,没有林云芝,没有香域房地产,没有浮华与虚幻,这里才是实实在在的,真真实实的家。
文焱俊朗无匹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嗯,分房睡,我没意见,不过……我突然间有点想要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然后我们再分开睡也不迟,反正你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方惋心里泛堵,眼睛发酸,颤抖着,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唇,晶莹的泪花无声地滑落,无助,委屈,伤心……各种复杂纷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恨还是该怨,这不是她预想中的结果,她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
婚房,啤酒,洗澡,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结实的肌肉他强悍的身体……这些记忆都纷纷涌入方惋的脑子,慢慢地,她想起来了……昨晚文焱出去之后,她买了一打啤酒回来,一个人喝光了整整十二罐,然后她去洗澡,洗完之后一打开浴室门就看见文焱,她在惊慌之下不小心脚下一滑,结果被文焱抱在怀里,之后被他放到床上,再然后呢?方惋使劲在回想,揉着发疼的脑袋,紧紧皱着眉头,一幅幅白花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他是不是一点都不温柔,是不是很粗鲁啊?瞧你这脖子……”莫小蕊那张圆圆的苹果脸都皱成苦瓜了,心疼地伸手去摸摸方惋脖子上娇嫩的肌肤。
“嘿嘿,小蕊,你说得对,家里添置东西是两个人的事儿,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放血!”方惋笑出声,看上去似乎是心情大好的样子,但小蕊就是觉得方惋有那么一点强颜欢笑的意味。
乖?方惋不觉得自己适合这个词,极不情愿地被他拽进了药店。
方惋其实很想休息一天,什么都不做,但是不行,今天她还要回紫金华庭去拿一些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方惋虽然以前没有跟男人发生过关系,但她也是成年人啊,身体某处的疼痛和这血迹代表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断揪紧揪紧……
好,那么今天就要先去选一张床,实现分房睡的计划,有了她自己的卧室就能拥有的空间了。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唉,惋惋,我真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怎么就把你给娶到了呢?你可是本世纪新生代最美最聪明最富有正义感的私家侦探啊!”小蕊这语气,俨然已经把方惋的老公看成是牛的排泄物了。
“呃?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啊你……”方惋还没说完,眼前一暗,唇上一凉……
方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笑笑:“我才不会爱上他呢,他也不会爱上我,这点,我们彼此都很放心。”
文焱的心情有些复杂,十年了,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烦恼。方惋,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你放荡的名声,竟然连我都骗过了,为什么你还是第一次?你到底有多少秘密藏着?
莫小蕊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惋,蓦地冒出一句话:“惋惋,你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有什么感觉?你该不会觉得享受吧?哎哟,你发什么愣啊,你快回答我啊……”
文焱望着方惋的背影,虽然她才几步就上车了,但他却能从这短短几步中看出点她走路有点异常,想必是昨夜被折腾得太厉害……他心底无可抑制地涌起莫名的怜惜,很浅很浅,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夜,文焱睡得很好,方惋更是睡得沉,虽说是一不小心就办了夫妻间该办的事,但是总算没有如想象中的大吵大闹,已经很难得了,今后将如何继续婚姻生活,这个问题,文焱和方惋都是一片茫然的……
方惋睡着了,浑然不知自己被文焱抱着,她连做梦都梦到他,只不过是在梦里打架……
“跟我来。”文焱说着就拖起方惋的手,不顾她的挣扎,走向了前边不远处的一间店铺。
这一夜,文焱生龙活虎,他原本也是在部队里生活久了,回到Z市之后这段时间也没出去找过女人,他蓄满了多年的精力,强悍的体魄,都在这一晚有了充分的发挥,可把方惋那不足一百斤的娇躯给折腾得够呛。
文焱心底升起一丝丝隐忧,方惋,你最好别跟付金水的案子扯上关系,否则……
第二天。
林云芝又哭又闹,先前像泼妇,现在就是怨妇。方奇山的心情也十分沉重,刚才冲口而出的那些话,确实是他的心里话,但现在想想似乎是伤了林云芝的面子。
从方奇山的言词中不难猜出,他之所以会跟林云芝结婚,主要是为报恩,之所以会隐忍,也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即使知道她并不如表面那么好,他还是在维持这段婚姻。
方惋心里腹诽,扁扁嘴,黑白分明的瞳眸瞪着他,纤纤玉手一摊:“男人,给钱,买家具。”
小蕊扁扁嘴,无奈地摇头,从包包里摸出化妆镜:“你呀,你忘了我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吗,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已经快二十年了,你还想忽悠我,哼,依我看,你对那个男人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拿去照照镜子吧,看看你的脸啊,比猴子屁股还要红,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惷心荡漾!”
小蕊对此持怀疑态度:“真的放心?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日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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