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谁说,也像是在问自己。箭再次搭在了弓上,箭身上伤气窜动。
“噔。”
只听见弓弦与空气产生的摩擦声,箭以至瀑布,在水雾之中还有一条被洞穿的通道,箭尖触在瀑布上,水花四溅,箭身旋转着要穿透,瀑布飞驰着要挡住,矛盾的双方必然会有一方落败。
箭飞速地旋转着,将瀑布刺出一个涡流,却无法在前进半步,最终伤气耗尽被怒流打落。看着箭入湖中无了踪影,二公子笑了,因为那瀑布终究被刺破了,只要它破了,那么早晚会被穿透。
一旁的白头雕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只是看着,二公子摸着它的头道:“多亏有你,明日烧鸡答谢。”
只要听到烧鸡,即便白头雕什么都不清楚却依然能欢快的飞向空中在空中盘旋。
“师傅说的对,处处皆学问,哪怕只是一只鸟。”二公子再次对着空中的白头雕拜了一拜。
然后盘膝坐下,识海中那卷古籍被二公子缓缓翻开,“我想,我知道这伤技怎么练了。”
如老僧入定般坐于雪中,那一刻整个世界静了,只有雪在飘落,雪没有思想,继续飘落,直到二公子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与雪化为了一体,没有了声音。
突然雪开始化了,二公子从雪人中慢慢显现出来,身旁伤气缭绕,最后竟然转动了那一方的伤气如同龙卷一般。
二公子端坐在其中,左手在位戒上一抹,那面龟甲便出现在手中,在伤气的促动下悬在空中,紧闭的双眼此时也募然睁开,双手翻飞,伤气随着手指在龟甲上滑动,无数条丝线被凭空扯出交织在了一起,越来越密,最后形成了一面青色的龟甲,看去似乎原来所凝聚的一般无二,只有仔细看去才会发现,这次两面龟甲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甚至可以发现青色的龟甲如同模具一般扣在黑色的龟甲之上,两面龟甲在伤气不断挤压下竟然开始慢慢的融合了,最终那面青色的龟甲完全融入,二公子双手结印,龟甲飞向背后贴在背上,那一刻给人的感觉像是与其肉相连一般不可分割。
“聚。”
手印一顿,顿时背后青光大射。“成了。”
虽然此时的样子很滑稽,背着一个龟甲活像一只乌龟,但越是像也是表明术已成,二公子手印再变,背后的龟甲消失,于一道流光飞入位戒之中。
“看来书中所写也不可全然相信,若是先凝聚伤气龟甲后在与玄龟龟甲相融,很可能会因为无法匹配而失败,只有一玄龟甲为模印出伤气龟甲才能完美融合。”
又了却一事,二公子感到无比的轻松,突然丹田处一股暖流涌出流遍全身,这一刻身体如同干枯的海绵落入水中一般,疯狂的吸收着周边的伤气,形成的股漩涡竟比先前更猛,涌入的伤气霸道的冲入丹田之中,炸开然后凝聚之后再次炸开,反反复复直至所有伤气融在一起,一颗元丹的雏形悬浮于丹田之中。
“那时我便有了感应,现在看来应该错不了,我,我可以入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