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一些,确实这么久了没有听说过二公子对下人有什么过分之处,笑道:“公子言重了。”
“吃吧。”
下人终于拿起了筷子,虽然席上没有交谈,但气氛却还融洽。
饭后,二公子带了几只烧鸡来到了后山,白头雕像是闻着味道出来的一样,在空中欢快的扑扇着翅膀。
将烧鸡扔给白头雕,看着对方那毫无形象的吃相,心想“这灵兽确实比人要单纯。”
将裘衣铺在雪中,躺在上面如同与大地融为一体,天很蓝,白云飘过与地上的雪一样,太阳不想夏天那样刺眼,微风吹过,裘衣上的绒毛摩擦着二公子的脖颈,有些痒,让二公子抖擞了一下。
像这样什么都不用去思考,静静的享受自然的馈赠,真是惬意,或许从心底自己便不想修伤,像这样平淡的过完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哪有这般容易,是命运的安排吗?无论他想不想,最终都修伤了,想起曾经的梦,那些奇怪的建筑,那奇怪的人,那奇怪的话。
“躲得过的是运,逃不掉的是命。”
突然脸上有些痒,睁开眼是白头雕正用翅膀扫着他的脸,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竟入了过去。
起了身,伸了个懒腰,多想也无益,既然已经选择了,即便是错的,可如果不走到头又怎么会知道呢?
“伤气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进入我体内后的伤气总归是会与外界的不同,这点不同应该就是我要感应的。”
这种感觉如同在湖水中滴入了一地糖水,然后在找到那滴糖水,闭上了眼睛二公子第二次这样用心去感受伤气,有些痛,更多的是让自己感觉到渺小,抬起手挥出一道伤气,就好像在纸上画了一道,这样看很明显,但慢慢便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就好像一滴墨水滴入纯净的水中,它会使一杯水变成墨色,可如果是一滴纯净的水滴入一杯墨水之中,那么什么都不会改变,虽然有些不同却又是同样的结果。
“既然是从我手中出去的,没理由毫无踪迹。”
二公子睁开双眼,“或许是我找的方式有问题。”
转过头看到白头雕已经吃出一地的鸡骨头了,嘴上还带着油渍,被嘴边白色的羽毛衬托得格外明显,突然灵光一闪。
“我为何要专注的寻找一点,可以让它自己出来啊!如果在一张白纸上有一个黑点,那么很容易被整图的白色所掩盖,但如果是漆黑的夜空中突然攥起一点火星,即便在微弱也将会格外的耀眼。”
神识再度散开,周围的伤气如同一块黑幕,站在黑幕之上什么也看不见,因为没有光,一点薪火在黑夜中闪烁,很弱,却很清晰。
“就是这样。”
二公子搭起箭,黑夜之中没有目标,那么便射向那无尽的夜空,如同厉芒般将黑幕划开,像阵雨前的天空,乌云被闪电劈开,直到消失在天际。
“好快。”
二公子感叹道,随后看向了瀑布,“这下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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