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之下,你已经‘摸’到了神念的‘门’槛。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依然还在那个‘门’槛处徘徊。这让我无奈的同时,也很心焦,因为我并没有办法帮助你。所以我想到了杜家,作为长平的顶尖家族,无论资源还是修炼指导,都可以帮助你,在最快的时间内入得其‘门’。这一点,我远远不如。”
林透主动把杜珂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我用心来说,很不愿意和你分开。但从我们的未来考虑,暂时的分开,是为了日后更大的自由。所以我很不识趣的,向你主动提出这个事,希望你能先回杜家,好好修炼。等我……等我去找你。你要相信我的天赋,我会尽量让这个时间,缩到最短。”
“我……知道了。”
过了许久,两人的沉默,使得林透砰砰的心跳都变得清晰可辨时,杜珂总算开了口。给出的结果,是对于林透的顺从。
除了这四个字,她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将手从林透心口‘抽’离,张开双臂,主动和林透抱在一起。
以她的聪慧,当然明白一些事情。林透所说,也正是她有过的顾虑。不过因为不愿面对,总是将之抛在脑后。直到林透主动而严肃地提出,她才‘逼’迫自已去思考。思考的结果是,回杜家乃是最佳的方案。而且,回杜家也是解决目前盛安威胁的,唯一办法。
“木头,你把这个拿着。”杜珂和林透分开,探手入怀,‘摸’出了一个物什。
“这是我的身份‘玉’坠,是东洲的家族或宗‘门’,一个古老的习俗。你把收下吧。”
“什么习俗?”林透追问一句。
杜珂的脸,登时红了:“就是……就是……你这个木头。”
她从林透的‘胸’前,‘摸’出一截绳。这原本是她挂‘玉’坠的东西,上回送于林透,用来挂周穆留下的小物件。将‘玉’坠挂上去,又替林透塞回衣中,便不再说话。林透想要的解释,她也没有继续说。
林透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温暖,心中也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流。顿时笨石开窍,枯木有灵,想明白了杜珂的意思。厚着脸皮,坦然接受了杜姑娘的心意,也探手入怀,‘摸’出一个东西。
“这……这是我送给你的纪念。我这辈子,画人很多。但于‘女’子,都只是虚构的仕‘女’图。唯一的例外,就是你。你是我现在以及未来,会放入画中的,唯一的活生生的姑娘。”
杜珂接过,是一张画,用灰曜笔画在灰曜叶上的。画的内容,是一个姑娘。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和望着它的可人,形成映衬,美不胜收。
“原来你这家伙,早就有心了。”猜到这是林透去禹秋山脉修炼时的作品,杜珂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容中带着满足,“我很喜欢。”
说着,轻轻一探头。她的‘唇’,和林透的‘唇’,直接碰到了一起。
……
两人从屋群后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元辰。
“在你走之前,我还要办件事,以向你做个证明。”林透遥望着盛安,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事?”杜珂侧目。
“姓盛的这厮,太过张狂,我打算将他办了。一来给大家出口气;二来也是证明,我不是被他吓着,才劝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