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了他和杜珂单独相处的时机。当做是给他,劝说杜珂的机会。
屋群的后面,原先下人洗菜劳作的地方,杜珂直视着林透,冷静发出疑问。她没有暴怒,因为她相信林透,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让人失望的事。
“珂儿。”林透轻轻地唤了杜珂一声,没有直接回答,“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回去吗?”
“当然不……”杜珂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可是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犹豫了。在林透面前,她无法说谎。
毕竟是血‘肉’至亲,她对于杜矸的伤势,还是关系的。若是换作以前在外游历时,也许二话不说就往长平赶了。刚刚说不回去,并不完全是不愿,而是不能。现在在安阳,有了比杜矸,更让她牵挂的事。
“不能那么肯定了,是吗?”林透‘露’出淡然的笑,“我们之前说好,要一起闯‘荡’,直到可以抗衡杜家的。不过现在对不起,我想做一个小小的变卦,希望珂儿你先听我说完。”
“你爷爷的伤,如果我没有猜错,九成是因为团团。之所以这么肯定,是我曾经见过类似的事。御廉,也就是在禹秋山脉遇到的家伙,他被团团吞了小小的一缕神念,都伤了很大的元气。装在盒中来自你爷爷的神念有那么大,都被团团一口吃了,他的实力,怕是要下降一个层次。而让团团吃神念,并不是无意,而是我有意之举。造成这样的后果,若是不碰上,还可以假装不知;现在送消息的,已经来到了面前,良心使我,无法无动于衷。”
“所以你希望我回去看看他?可是木头你不知道,家族看我,严如囚犯。回去容易,想要再度逃出来,那就难了。”杜珂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这我明白。”林透点点头,“所以上述的话,并不是我现在亲自劝你的,首要原因。有一句实话要告诉你,其实我起这个念头,并不是今日心血来‘潮’,而是有几天的思索了。准确来说,从那日修炼完毕,我知道自己的状况后,便开始有了,劝你回杜家的心思。”
“什么?”杜珂大惊。
林透抓住她的手,安抚了她震惊的心:“修炼之道,又艰又险。打从明白我不能如常人般突破,我便意识到,未来的修炼之路,会远比常人艰辛,远比常人危险。但是为了可以抗衡杜家的实力,为了光明的未来,又不得不大步走下去。我觉得,是时候踏出安阳的窠臼,去更广的地方闯‘荡’了。这条路,我打从心里希望有你陪伴,但抛开情感只谈理智,却不能有你。”
“原因有二。第一是危险,修炼者的纷争,越是高层次越凶险。实力低下者的争端,也许破个皮折个手便鼎天;但到了通气之上,很有可能每次战斗,都会赔上命来做赌。出了安阳,我没有把握,可以护你周全。”
“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杜珂反驳。
“你实力不够。”林透解开了,杜姑娘的老底,“这正是我考虑的第二个原因。我知道,你不喜欢修炼。若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做那个不讨喜的人去强迫你。可是不同的修为层次,有着不同的寿元,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我已有神念,活过八百不是问题。珂儿,你呢?”
“我只有通气境。”杜珂颇为不情愿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通气境的她,寿元到顶,也只有林透的一半。扔下林透四百年独活,她当然不忍心。
“这便是了。通过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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