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意思……”太监说完这话微微一顿,眼瞧着太后笑意更深,连忙也是一脸诃谀:“看来是小奴饶幸,猜中了太后心思。”
“果然还是你最能体会我心中所想。”太后颔首:“我主要是为了试探十一娘‘性’,那日她虽声称与王十五娘及柳四娘姑嫂‘交’好,凭着王七郎曾经救她一条‘性’命,我倒也相信,可十一娘年纪虽小,看着那谨慎沉稳却胜过多少成年,往往‘私’‘欲’太重者,又有这样心机沉府,‘交’好之说不过是虚伪罢了,真要遇见险要关头,大多都是袖手自保,即便求情,也是不轻不重。”
太后说着话却站起身来,任由窦辅安躬腰扶‘侍’,她一边踱步往外,一边说道:“我在柳、谢两家闺秀中择选,是因何事你也清楚,智计固然重要,却也不能太过‘奸’滑,否则将来不易控制,倒有可能养虎为患,今日这么一试,十一娘毫不犹豫为王十五娘出头固然让我满意,更加惊喜则是,她竟然真有本事助王十五娘脱身诽谤。”
窦辅安鲜少听太后如此盛赞一个人,更何况是个闺阁‘女’子,更何况还是韦太夫人的亲孙‘女’,他这时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迟疑着是否该提醒太后一声——柳十一娘再是机智,用来始终没有谢氏闺秀那样令人放心。
就听太后继续称赞道:“更让我奇异则是,这孩子对分寸掌握,简直就是适到好处,今日她明知单凭碧‘波’‘露’出那一点破绽,不足以追问出实情,点到即止,将主动权‘交’还予我,甚至没因而质疑刘氏姑侄与凶案相关,当然也是知晓其中利害!卢锐才闹出一件人命,却毫发无伤,更何况刘氏贵为九嫔,今日十一娘一番表现,避其锋芒,然而却准确利用碧‘波’这个行凶者心态**问,使蹊跷展‘露’人前,转而见好就收,若不是我在场耳闻目睹,实不相信一个十岁大小丫头,竟有此能力。”
于是窦辅安只好先拍太后马屁:“要不是太后本无意对付王十五娘,又怎容柳十一娘翻转势态,说来,这都是太后公允明智……只是……柳十一娘今日见好就收,却像‘洞’悉太后心思一般,小奴也觉惊异得很。”
“你是没看见她,自打刘氏入殿,一直在暗中打量,枉刘氏自诩智计多谋,却常常摁捺不住身后有荣国公府撑腰而张狂毕现,今日又表现得这般急切,明眼人不难看出两件,一来她对我不敬,再者是针对王十五娘。凭柳十一娘智计,当然明白此事不是仅凭巧言善辩就能水落石出,要对付刘氏及其身后荣国公府,必须得靠实据。”
见太后似乎拿定注意,窦辅安咬咬牙,终究还是提醒:“可是太后,柳十一娘毕竟是韦太夫人亲孙‘女’,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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