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并非现在的他和将来的他。”问天打断了她的话,“可能,他不是不想,不是不愿意去面对,而是不敢去面对、缺乏这个勇气。他可能担心,可能害怕,害怕他做的不好,害怕他扶不起、挑不起这个担子,没有这个能力,无法给百姓一个美好的家园。”
见欣荣没有回话,仍然忘神地抚摸着王位,问天继续说道:“其实明轲和我一样,只是比我晚经历这些罢了。两年了,他不会没有改变吧,或许,他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相信,他一定在乎涸国,爱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国家。他的逃避,些许参和了些对你和陌哥哥的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道理他自己会摸透的吧。”
“你是在安慰我吗?我的好弟弟?”欣荣回过神来,面对着他。“我是说真的,我和他一样是肩负着重大使命的,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善良具有正义感。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能做到这些也不错了。更何况他身上的担子比我还重很多,不仅要修炼好渊虹剑,而且还要治理好整个国家。他正在走向成熟,我们懂得道理就连问雅都懂,明轲他又怎么会不懂呢?再或许,他同我一样,需要一个人去陪他,去支持他,在他身边给他力量。这样的话,他就会有很大的动力了吧。”
女子沉默,问天接着说:“至于明轲对你们的误会,总有一天会化解的,不会就因为这样的一个误会,就能将你们是几年的姐弟之情给冲淡的。明轲不喜欢陌哥哥,也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也有可能,在五百年前的事情给他带来了一定的恐惧和阴影,由此他认为,人心最多的是险恶、是贪婪、是不择手段。不管怎么说,这是明轲心中的一个结,他一定会将这个结解开的。他不是一个人。”
“你们陪我在这里走一走吧,两年了,我好想家。即便它现在已不再是个家,它只是座空洞洞的宫殿。我在这儿生活了整整十七年,十七个春假秋冬,十七个三百六十五天。我真痛恨,出家了之后两年我都没有回到那里,两年后再回来时,父王死了、母后死了、陌。。。也死了。没有什么比失去亲人,失去爱人更痛苦、更受煎熬了。真的,每一想到这里,我就多么多么希望这是假的,涸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哪怕涸国不是一个强国,但至少是一个太平的国家。到现在,我都太难以接受了,涸国不该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家不该变成这个样子的。”欣荣面无声色地走出这里。
问天他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眼前这个地方,实在难以想象出,竟是个家,如此荒凉、如此寂静。。。。。。